还在发着烧。
翟升和徐双鱼站在旁边,无辜的解释:“他被发现时候就这样了,我们什么都没做。”
付拾一揉了揉眉心,有点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最后她转身出去问除辛:“还有得救吗?”
除辛一脸怜悯:“都不是致命伤,退烧下去就好了。他在外头冻了很久,身上衣裳很单薄。所以才变成这样。”
付拾一点点头:“尽量救治吧。”
而她则是准备去进行检验——虽然人没死,但是也得验伤不是?
将这个倒霉蛋面上血污擦干净之后,付拾一对着他的脸,就陷入了沉思:怎么这么像李县令呢?
大家明天见~我也要去买买买了~但愿我还能剩下一双手码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