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特飞快的看了一页,眼睛就亮了,抬头看向露娜问道:
“还有么?”
“还有一些,不过的慢慢整理,这个东西我也分辨不出次序,您若是有兴趣,可以送去图书馆那边,与学者们一起研究。”露娜如实说道。
老乌龟的故事都是独立的,虽然也能通过部落之间重复出现的各种人名地名找出关联,不过这却是个需要耐心和丰富的历史知识作为底蕴,才能在反复的推敲中,整理出妥当的时间线。
露娜虽然通学过这个世界的历史,但却不是研究这个的。
除了被苟特掰开了揉碎了硬灌进脑子里的重要事件,从中汲取智慧和教训外,大多数时候,她都是当故事听来的,顶多也就是别人说起时候,她不会一脸懵逼,但与博古通今还是有着本质上差距的。
苟特闻言点了点头,很珍视的还找了个夹子,把那几页纸夹了起来,才收进了抽屉里,这才起身,陪着露娜去见昆图斯。
昆图斯依旧住在露娜安排给科尼利厄斯的院子里,苟特又通过安雅给他安排了新的仆佣,只是这小乌龟如今,却是再不如以前好动了。
看到被侍从引入屋子里的露娜,昆图斯合上了手里的书,眼圈儿却是红了。
露娜看着他这样,张了张嘴,却终归什么也没说出口,只抬起了手来,把早就准备好的相框,递给了昆图斯。
看着相框中相互依偎,不听讲着同一个故事的祖孙俩,昆图斯眼中的泪水,终于滚落了下来。
“想哭就哭吧,那到底是你祖父。”苟特叹息一声走过去,抚了抚小乌龟光溜溜的脑袋。
这一刻昆图斯就好像被打开了开关一般,虽然他的动作依旧如镜头慢放一般,但算是真切体会过乌龟速度的露娜明白,这一下子绝对可以用,猛的扑进苟特怀里来形容了。
“对不起。我知道,这样的道歉于事无补,但还是,对不起。”露娜也走了过去,诚恳的说道。
虽然她并不喜欢科尼利厄斯,也对那老乌龟没存过多少敬意,但到底是她结束了科尼利厄斯的生命,于情于理,她都欠昆图斯一声道歉。
哪怕因着科尼利厄斯打的注意和那份手稿,她注定不能让他活着。
“祖父他,死的痛苦么?”昆图斯哭了一阵,才抽噎着慢慢转头看向了露娜问道。
脑袋烧焦神马的,到底痛不痛苦,露娜真的不知道,不过……
“我没让他醒来,他走的很安详。”露娜看着昆图斯那双被水洗过的眼眸说道。
“谢谢。”昆图斯抿了抿唇,默了片刻才继续道,“若是可以,我想留在这里。”
露娜闻言抬头与苟特对视了一眼,道:
“好,你有什么需要尽管说。”
昆图斯闻言点了点头道:“能过几天再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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