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泽一时也是犯了难,权衡利弊之下,他还是选择向小女孩缓缓走去。
“不要怕!我不是坏人!”
女孩穿着一条哥特萝莉长裙,脚上踩着一双红色亮皮高跟鞋,裸露的脚踝处可知她里面穿着黑色渔网袜。
算不上浓妆,但也比寻常女孩妖艳些。
眼看方泽越靠越近,她把脑袋死死埋在怀里的布偶小熊里不敢吱声。
“呜呜呜~”
她忽然哭起来了。
“我再也不敢了!”
“呜呜呜~我这就搬家,只求你不要通报官方。”
女孩的哭声果然是对付方泽的最佳法宝,还没等方泽撑几回合就缴械投降了。
方泽轻声安慰道:“我不过是路过一打酱油的,不会举报你半夜开工扰民,更不会去通报官府。”
“诶,真的呀?”
女孩抬起头,眼睛、鼻子都哭红了一圈,好奇地打量着身前的少年人。
方泽俯下身问道:“丫头,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我叫虞新语,你叫我新语就好啦!”
她的年龄没比方泽小多少,只是身材长得娇小可爱,所以方泽才会误认为她是萝莉。
谈话的间隙,方泽注意到周围工人呆滞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就像上了发条的人偶突然断了弦。方泽好奇地打量着他们,问道:“这些都是你雇佣过来的工人吗?”
一边说着话,一边朝他们走去。
虞新语急忙上前拦住方泽,面露难堪之色,道:“他们身体不太好。”
“这可不行!”
“工人身体不适就让他们回去休息,哪有硬扛着干活的道理?”
当初自己生病,经理死活不肯批病假,硬逼着他干活,害得方泽险些倒在工位上。因此方泽对此类事情特别忌讳,就忍不住苛责几句。
虞新语的小脑袋瓜子咕噜一打转,急忙说道:
“你说得对!我这就让他们回去休息。”
只见女孩朝他们挥一挥手,这群工人放下手中工具,步履蹒跚地往后门走去,他们的身体摇晃着,仿佛刮起一阵风就能把他们吹倒在地。方泽心生怜悯,说道:“他们住在哪里?这附近也没有像样的出租房呀?”
虞新语紧张得掌心冒汗,说话也吱吱呜呜,语无伦次的模样颇为可爱。
正当她编好一段像样的谎话准备糊弄方泽的时候,一位冒失的工人不小心撞到了方泽。
“噫呜~!”
虞新语下意识地惊呼道。
那名“工人”哐当一声倒在地上,面具、头巾散落在一旁,露出枯槁干瘪的长相。
“诶呦,我去!”
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