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裳就要往屋里走。
“等等——!”
方泽他哪敢进这寡妇的家。
谁知道进去的时候是一个大活人,出来的时候是不是得去坟场报道了?
“我就问你几个问题。”
现在光天化日,老司铎就在不远处盘查花圃里的踪迹,相信这寡妇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官人,您问吧。”
寡妇含情脉脉地打量着方泽,眼神里完全是柔情蜜意,换作一般血气方刚的少年早就按捺不住欲火失了智。
方泽吐出胸口的浊气,说道:
“事发当晚,你就在屋子里没有走动?有听到他们夫妻俩打斗的声音嚒?”
还没等方泽把话讲完,这寡妇就忍不住咯咯偷笑道:“官人真是说笑啦~当晚我都累得头昏脑胀,回到床上一躺就昏沉沉地睡过去了,根本就没听见什么打斗的声音。”
“还有一个问题,第二天晚上你在家嚒?”
寡妇没料到方泽会问这话,瞳孔微微一缩,这细小的举动自然是逃不出方泽的火眼金睛。
“呃~当晚在家。”
“我还邀请王大哥过来留宿,没想到他还是拒绝了我的好意。”
寡妇那一副幽怨的小眼神,简直是能把大男人活吞了。方泽连忙默念数遍清心寡欲咒,这才将心头欲火勉强压制下去。
“那你有见着怪异嚒?譬如死而复生的公孙梨?”
“没有诶。”
她回答得过于爽快,似乎早就准备好了这个答案,就等着方泽提问时抛出来。
“那没事了!感谢您接受我们的调查,愿女神庇护着您。”
寡妇朝方泽含蓄一笑,说道:“我们会再见面的。”她朝着方泽挥一挥手,笑盈盈地关上房门。
……
老司铎的脸色比刚才还要难看。
他的嗓音低沉极了,喉咙里像是卡着一口老痰。
“你们可曾有所发现?”
李亮摇了摇头,倒是方泽示意王二狗隔壁新搬来的邻居有点问题。
“问题?什么问题?是她露出马脚被你捉到,还是打算对你图摸不轨?”
老司铎向来最讨厌模棱两可的回答。
方泽只能实话实说,道:“我怀疑她就是本次案件的凶手。”
“凶手?!”
老司铎发出重重的鼻鼾声,脸上难得一见地挂起不屑之情。
“哪会有凶手犯了事不跑路的呢?就住在隔壁等着稽查队上门核实身份信息嚒?”
一旁的李亮附和地笑了。
“泽哥真是多虑了,哪会有那么凑巧的事情啊!”
方泽耸了耸肩,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