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泽先是跑到议会大厅,结果管事的前台说道陈队长外出执勤,后来又找着街上巡逻的士兵,士兵告诉他陈队长在茶馆喝茶。
陈弘阳放下茶杯,好奇地打量着方泽,道:“哟,这不是那个谁嚒?怎么没在钟塔呆着呢?”
方泽好气不气地说道:“你不也在偷懒嚒?”
“哈哈哈!”陈弘阳笑得合不拢嘴,“不知道为什么,我就喜欢你这小子说话!不管说得多难听,我都喜欢。”
方泽心底一凛。
又联想到陈弘阳三十五岁还没结婚,一个奇怪的念头冉冉升起。
也许是察觉到方泽眼神的改变,又发现刚才自己说了某些奇怪的话,陈弘阳急忙否认道:“臭小子,你可千万不要误会哈!我对你可没有意思。”
一旁的年轻少妇附和道:“是呀~是呀~昨晚还是我陪陈队长过得夜。”
接着就引起一阵不小的嗤笑声。
方泽对此只能抱以苦笑。
“有一件事我想要和您商量一下,您看……?”
“很重要嚒?”
方泽镇定地点了点头。
“那成!我来听听你想说些什么。”
陈弘阳一边站起身,一边与怀里的少妇们亲吻告别,完全不顾及作为单身狗方泽的感受。
不过这种事情见惯不惯了。
方泽领着陈弘阳来到茶馆后门外杂草堆里,道:“陈队长,你有感觉到身体出现异样嚒?譬如精神状态,心理波动。”
陈弘阳点起一支烟,深吸一口气,紧接着啐了一口痰吐在地上,用皮鞋跟来回撵了几遍。
“有嚒?我感觉身体倍儿健!”
“能给我看一下伤口嚒?”
陈弘阳掀起衣裳,露出胸膛上遗留一条大伤疤,用手轻轻抚摸感觉与寻常伤疤也不存在区别。
方泽不由皱起了眉头,心想:难不成就福七一人中招?其他人都没事嚒?
可接下来冒出来的一个猜想险些让他心脏骤停——难不成夜鸠的血已经完全吸收了?
为了稳妥起见。
方泽还是打算向陈弘阳使用一级驱魔法术·净。
他高高举起手中的蛇棍,对准陈弘阳的脑袋大声喊道:“陈队长,多有冒犯还请海涵。”
“喂——?!你这臭小子想要干什么?呃呃呃~~啊啊啊啊!!”
陈弘阳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茶馆在后院杀猪呢。
……
圣光噼里啪啦地向陈弘阳砸去,就像微波炉里的烤鸡,陈弘阳的身体发出滋滋响声,直到方泽精疲力竭才收手。陈弘阳噫呜一声瘫倒在草堆里,最后还是由方泽扛着带回茶馆二楼的包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