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作用。它就像是一座深海中的灯塔,为失去方向的船舶带来光明。
陈弘阳猛得一拍大腿,道:“问题肯定出在这里!”方泽也对此深表赞同。
福七是不可能撒谎的。
每天晚上都有一大批人朝着钟塔做晚祷,煤油灯熄灭,绝对有数量足够庞大的目击证人。
当陈弘阳从方泽口中得知,钟楼是交由敲钟老人和闻人献看守后,不禁犯了难,说道:“一位是年纪比我爹还要大的老前辈,一位新晋的【司铎】,他们应该不会是坏人吧?”
方泽却回了他一句。
“最怕灯下黑!”
陈弘阳开始推搡道:“要去也是你去盘问!我可拉不下这个脸找他们。”
敲钟老人自然是不存在问题,最大的怀疑对象非闻人献莫属了。
“那行!静候我好消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