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处于打白工阶段,但是放任这个法外狂徒着实危险得很!
这时候,邵俊放下筷子说道:
“正所谓吃人嘴软,算是我卖你一个人情吧。城北有位女孩似乎目击到案发经过,这是那个女孩的联系方式。”
邵俊取出小簿子写上一串地名和女孩名字,撕下小纸条递给方泽。
方泽接过纸条扫了一眼,塞进口袋,道:“多谢了。”
……
女孩名叫沈欣可。
她本是酒吧的一名服务员,住在市区最偏远的廉租房里。当方泽叩响女孩房门的时候,差点把她的魂给吓没了。
“是谁?是谁在屋外?”
沈欣可掀开窗帘,发现屋外站着一名陌生男子,要不是见他长得英俊帅气,她可不会主动上前开门的。
方泽能够理解她心中的顾虑,直接坦露身份说道:
“我是钟塔的实习司铎,方泽。”
“相信您应该见过我了。”
一听这话,沈欣可立刻就记起来这位人前装模作样,人后撒酒疯的俊气少年。
沈欣可破涕而笑道:“最近怎么不来光顾酒吧了?难道我们酒吧里的小美女都不找你待见啦?”
方泽的前世喜欢瞒着同僚去酒吧寻乐子。
为得就是寻找那种空缺的快感。
他感觉在灯红酒绿中,点上一杯高浓度洋酒,慢慢品尝,有种将世俗烦恼抛之脑后的快感。
当然最最重要的是,在酒吧里还能看到各式各样的漂亮姑娘。
整个小镇最会玩儿的女孩子都在这里了。
方泽尴尬笑道:“身不由己嘛!”
“怎么?难不成家里有媳妇守着,不让出门寻乐子了?”
沈欣可笑眯眯地问道。
她的身材并不赖,即便是穿着亚麻布制成的衬衫,那凹凸有致的曲线依旧显露无疑,举止投足间,甚至还有挑逗方泽的意味。
方泽旋即收回视线,故作严肃道:“我这次来找你是有公事要办。”
“欸?”
沈欣可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僵住了。
“我听同僚讲起,昨晚你亲眼目睹了案发经过?”
沈欣可艰难地点了点头,说道:“还好我站得远,不然可就糟糕啦~”
“当时夜色已深,我只能勉强看清个大概。那个男人身高估摸着比你稍微矮点,体型也比你瘦小些,只是拖着一个蛇皮袋在大街上走。”说到这里,沈欣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回想起来真是害怕极了。”
“等等——”
“当初你是没认出来?”
方泽指出证词中的前后矛盾。
沈欣可坚定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