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度不高。
绝大多数人想要洗澡,事先都得花上半小时用煤炉烧水,再加上女孩子洗澡本就墨迹,一来二去,一个多小时过去了,浴室的房门才再次推开。
“抱歉,让你久等了。”
浴室里热气腾腾。
沈欣可的肌肤本就白皙,进浴室里的热气一蒸,浑身肌肤就变得粉嫩粉嫩的。方泽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往沈欣可的身上瞟去。
长得一双好腿,一对莲足正摆弄着拇指尖。
待到她穿上白色裤袜和长筒靴,方泽这才悻悻收回视线。
……
零点酒吧。
小镇的居民大都睡下,而在这里,夜生活才刚刚起步。
方泽与沈欣可的出现没有引起太大关注,倒是吧台前的老板注意到了他们。老板端着两杯烈酒找上门来,道:“欣可,你是什么时候勾搭上咱们年轻的司铎大人?”
开始时误以为俩人是情侣,但很快就察觉到俩人的脸色有点不对劲。
“怎么了?”
在江湖上混迹多年,这点眼力劲还是有的。
方泽将来龙去脉讲给老板听,老板一听这话火气就上来了。
“哪里来的杂碎,敢来威胁我的员工?”老板拍着桌子怒火中烧道,“欣可,你尽管放心!住在我这里安全得很!”
方泽呡了一口酒就起身离开了。
他没有回到家中,反而径直前往钟塔的钟楼。如果自己没有看错的话,刚才企图谋杀沈欣可就是她口中所描述的男子。
虽然有意穿长袍隐匿自己身型,但是习惯性动作是隐藏不住的。
譬如步伐大小以及走路姿势。
“告解室的小子,大晚上也来钟楼做客嚒?”
方泽向敲钟老人一鞠躬,接着视线就往屋子里瞟,问道:“请问闻人献在嚒?”
“人献?人献今晚外出有事,说是有人约他见面。”
事出反常必有妖。
方泽旋即追问道:“请问您知道是谁嚒?在哪里见面嚒?”
敲钟老人发出嗤嗤笑声,对着方泽指点道:“这是人家的私事,即便我作为他的老师也无权过问。”
一夜无眠。
第二天起了个大早,方泽赶在做晨祷之前,通过茶馆老板指引找到了陈弘阳。此时的陈弘阳刚从某个妮子的床上爬起来,脑袋晕乎乎的,看到突兀出现的方泽,咧起嘴巴傻笑道:“这不是告解室的小子嚒?今天不做早课了?”
方泽用食指与大拇指夹着子弹残骸,摆在陈弘阳面前,问道:“你可认识这种子弹?”
明晃晃的太阳光底下,子弹的表面就像抹了一层油,折射出五彩斑斓的光泽。
陈弘阳接过子弹反复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