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呼唤。
“你是在等待我嚒?”
“是谁?是谁藏在我的心里面?”
这个声音浑厚有力。
可是听起来却又那样摄人心魂,让人无法自拔,听了一遍还想听第二遍。
闻人献有些犹豫,道:“你就是恶魔吗?”
“你们世人好像都喜欢这样称呼我。”
“你能我重新有站起来的力量吗?我……好像快要死了。”
闻人献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上已经是蒙着一层薄薄的眼翳,就像即将入土的老人。
“我不仅能让你站起来,还能赋予你复仇的力量,只需付出一点小小的代价。”
“代价是什么?”
“敞开你的心灵,接纳我吧!”
……
当陈弘阳赶到的时候,闻人献已经因为失血过多休克了。他给闻人献做了简单的包扎,静候谷行之叫来的援兵。好在这些天,监督队的士兵24小时待命不休息,谷行之一回到【议事大厅】交谈清楚来龙去脉,这群士兵嗷嗷直叫,捎上自己的长统火枪就冲了过去。
监督队的士兵们也是人。
他们也看不惯高高在上的司铎,平日里正经事不做一件,就能领到数倍自己的薪水,而且走到哪都受市民的爱戴,因此一听到【钟塔】的司铎竟然是幕后真凶,大伙可别提有多高兴了。
一旦把这件事捅出去,不仅仅是【钟塔】掩面扫地,更有可能把【钟塔】与【修侍院】的关系搞僵。
“谁不喜欢做一个坏孩子呢?”
“想象就感觉兴奋!”
故此,这群士兵跑步的速度,真是比亲妈奔丧还要快,生怕自己慢人一步,就见不着这逮捕【司铎】的精彩瞬间。
“陈队长,我们来了!”
陈弘阳回头一看,好家伙,整个小镇的监督队全来了。
“你们这是几个意思哈?平日里也没见你们这么积极,今天怎么全到齐了。”
年轻的副队长赔笑,道:“这桩案件事关重大,我们不得不谨慎对待啊!”
士兵们连声附和着。
他们这点小心思哪里瞒得住陈弘阳,大手一挥,道:“既然如此,抓捕闻人献的工作就交给你们办了!”
“好耶!”
士兵们捆人的手法别提有多熟练,仨俩下就把闻人献捆成一个肉粽,正准备扛上马车运回【议事大厅】,街道尽头出现几个熟悉的身影。
“把闻人献给我们留下!”
“我道是谁呢,原来是【钟塔】的老司铎呐!”
陈弘阳笑得比花还要灿烂。
老司铎见陈弘阳不领情,那张老脸拉得比马脸还要长,道:“闻人献反了什么错,需要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