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嘉生差点把碗给砸了。
方泽顿了顿,又道:“晚上就别等我了,自己先睡吧。”
洛嘉生的脸蛋涨得通红,捎起丝瓜瓤指着方泽,道:“谁、谁稀罕你呀!本小姐累了自然就上床睡了,哪里用得着你提醒?”
……
方泽先送虞新语回城北郊区的棺材厂,接着驾驶着马车直奔王尧子爵所在的古堡。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
方泽把马儿系在山脚下,徒步登上这座山崖。
此时夜色已深,山顶传来断断续续的琴声已经彻底消弭,最后一盏煤油灯也已经吹灭,王尧子爵准备上床歇息了。方泽身型如鬼魅,行踪飘忽不定,以王尧子爵的洞察力自然是察觉不到方泽的存在。
一直等到王尧打起了呼噜,方泽才蹑手蹑脚地靠近他。
满满一手帕的花粉。
方泽全给捂进了王尧子爵的鼻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