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找不着了。”
马老爷子勃然大怒,道:“好啊~!好啊~!原来是你小子玩忽职守,看我回去怎么教训你!”
方泽却拦住正在气头上的老爷子。
“也许是某人下了药呢?利尿的药呢?”
马老爷子的脖子伸得老长了,盯着方泽看一会儿,又盯着雷金看了一会儿,道:“这世上还有这种神奇的东西?”
雷金讪讪道:“方泽说得没错。不用说别人了,就连我都能调配出来。”
他摸了摸鼻子,又道:“老爷子你试想一下,喝了一杯西瓜汁与喝了一杯凉白开,给人的感觉可完全不一样。”
马老爷子仔细一琢磨,发现确实是这样一回事。
“成了!回去就不惩罚你了!但是你也别高兴得太早,如果没找着雕像,总得找一个背锅侠。”
老爷子伸出又粗又硬的手指在众人身上扫荡一遍,最后还是落在庆平身上。
“抱歉,只好由你来当了!”
庆平小腿一软,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好在方泽及时托住,并道:“老爷子请放心,这事就包在我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