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呦,别磨蹭啦!再拖下去爷爷可就要生气啦!”
方泽拗不过她,只好随着她一同站起来。
“庆平,除了你以外有其他目击者吗?”
庆平皱眉沉思良久,最后还是摇了摇头道:“要不我们去问一问当时门口的侍卫吧?”
方泽却道:“问了也是白问。如果真是内部中出了叛徒,作案前必定调离了侍卫,再不济也把他们的口径统一好了。”
“那可怎么办呢?”
庆平怀疑自己随时都要崩溃了。
方泽计上心头,道:“你随我来一间僻静的屋子。”
转头却道:“心喻,你就不要跟过来了。”
马心喻自然是气不打一处来。
但是又无处发泄,只好暗暗地怄气道:“好啦~你们要快点回来。”
……
此时就好似身处敌营。
想要找一处不受外人干扰,不被外人察觉的地方很难。但好在方泽的运气不错,在顶层的阳光厅找着一处不错的屋子。
庆平困惑道:“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我要潜入你的意识里,查看当初究竟发生了什么。”
方泽倒是很直白。
庆平微微一愣,心想这世上居然还有这等古怪的技能。
他还没来得及细问。
就见到一块手帕向着自己鼻子捂来。
“噫呜~!”
庆平来不及发出一丁点反抗,就彻底昏睡过去了。
方泽将房门反锁,将窗户紧闭,确保整间屋子隔离于楼下嘈杂声之外,直到这一刻,他才悠哉悠哉地潜入庆平的意识中。
……
“阿嚏~!”
“这该死的老东西,居然不让我去吃饭。”
庆平朝着车轱辘就是一脚,嘴里还骂骂咧咧说个没完,完全没有人前表现的温顺模样。
“不成!我得想个法子溜进去吃点东西,不然我可得饿坏了。”
庆平摸了摸干瘪的肚皮,贼眉鼠眼地溜进城堡宴会厅。
见着什么东西,只要是能吃的就往口袋里塞,最后还得意洋洋地抱着一壶鲜橙汁离开了城堡宴会厅。
一边吃着烤番薯,一边还在唠叨:“这老东西,看我好欺负就派我守着这破玩意儿呗。”
方泽看到这里忍不住吐槽道:这小子表面上看上去温文尔雅,没想到背地里却是这幅德性,平日里积攒的怨气也忒大了吧?
“怪不得大当家雷金会调配‘解压’葡萄汁,放到市场可以卖上一个好价钱。”
画面中的庆平继续吃喝。
周围也正如他所说,一个活人也没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