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势有些混乱。我答应了那十几个含冤而死的汉子,要替他们报仇;同时也答应了三当家,要亲眼见证二当家晋升成为阶级4【调酒师】。”
光这两件事就令方泽头疼死了。
马心喻嘟哝道:“那只能慢慢来咯。”
……
夜深了。
马心喻枕着方泽的胳膊睡着了。
美人在怀,有几个少年人把持得住?
即便是方泽也不例外。
好在屋外的窃听者一直都在,这才给了方泽迟迟不动手的理由。
可是方泽一琢磨,心想这也不是一回事啊!
前也不是,后也不是。
一旦出去势必遭到更为严厉的监控,稍不留神惹怒了二当家,很有可能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正当方泽苦于求索无门之时,屋外传来窸窣的脚步声。
“难不成窃听者走了?不应该啊!都在屋外蹲了一个多小时,也不差等到天亮啊。”
再过三个半小时就天亮了。
方泽仔细一听才注意到,这脚步声不是远离,而是向他的屋子慢慢靠近;不是没有刻意压低脚步,乃是他已经把脚步声压到最低了——
是马老爷子!
如果被他看到自己和他孙女睡在一张床上,那真的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嘿咻~!”
“咻都!”
方泽掀开床被的时候,马老爷子恰好撬开房门。
俩个大男人,一老一少,大眼瞪小眼,一时良久都说不出话来。
只是当马老爷子视线落在床榻上,旋即暴怒起来,道:“你这臭小子!看我不好好教训你——诶,你有本事别跑啊!”
方泽捎上靴子,就像一只灵敏的猫咪翻窗而出,一溜烟的功夫就跑没影了。
“运气可真不赖!”
“正愁没借口离开这间屋子,没想到马老爷子就送上门来。”
墙壁是用石头堆砌而成,只要手上的劲够大,腹部核心力量够强,完全可以像蜘蛛侠一样攀岩走壁。方泽在马老爷子的骂骂咧咧中,一头钻进草垛里,随后彻底不见了踪迹。
……
方泽并不清楚“伪装护符”能不能骗过窃听者或者尾随者,毕竟他们都是跟踪的好手。
谨慎起见。
方泽还是小心行事为妙。
所以方泽决定先找着大当家雷金的尸首。
这并不是一桩难事。
在这个异世界上身份最显赫的,总喜欢把自己的办公室安在楼房最高层。工作累了来到窗边,就能有种俯瞰全景的睥睨气概。
当初的老司铎就是这样,如今的邢一荣亦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