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克服了心理压力才说出这句话。
面对忽如其来的邀约。
洛嘉生的俏脸也微微泛红,颤颤巍巍地举起手,小声犯起了嘀咕道:“呆子,我还以为你不会来呢。”
女孩子的手又软又糯。
握在手心里就好像一块温润的暖玉。
“喂——”
“你的步伐乱啦!”
这话吓得方泽一脚踩在洛嘉生的高跟鞋上。
“抱歉!抱歉!”
好在洛嘉生还没有责怪的意思,反而道:“之前没学过双人舞吧?”
这不是废话嘛!
上辈子的方泽闷头苦学十余载,为得就是考上一所好学校,将来也能找到一份糊口的工作。
当然没有这闲工夫学这些。
“是啊——”
方泽老实答道。
洛嘉生痴痴一笑,道:“来,跟上我的脚步。”
速度不急不缓。
每次在方泽的步子将要乱的时候,她总是能恰到好处地扶稳方泽。渐渐的,他也适应了这种上层人士的交流方式。
俩人搂在一起不知跳了多久,终于在曲停时才悻悻罢手。
洛嘉生高傲地扬起头颅道:“你现在练得很不错了哟。”
“丫头。”
“你这些都是从哪学来的呀?”
方泽对她佩服极了。
谁知洛嘉生俏皮地竖起食指,抵在齿间道:“保密!”
“方泽?!墨迹什么?赶紧来演奏最后一曲。”
方泽旋即松开洛嘉生的手。
朝着王尧喊道:“诶,我来了。”
……
王尧满打满算已经连续弹奏三个半小时了。
期间保持高强度、无差错,完美演绎每一首曲目,这对于一位上了年纪的糟老头而言,确实算得上是奇迹。
此时他不过停下来饮一口水,就马不停蹄地坐回钢琴椅上。
并且说道:“这是结束曲。我希望你能够集中精力,给今天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方泽看到阮子白的灵魂,已经虚弱到半透明。
“阮子白先生,这样没事吗?”
阮子白笑着摇了摇手,道:“我……我这不还好着呢!”
王尧白了他一眼,示意方泽不要多嘴。
“上台演奏吧!”
“这首曲子就算是给我的挚友子白的践行曲。”
最后一首曲子,《夏日的幻想》。
作为王尧生平五十年以来,最得意的一首作曲。它以欢快优雅的曲风,跳脱的旋律闻名于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