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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泽下意识道。
朱津旋即抓住灵感,抢答道:“这话意思是其他过程中有问题?”
方泽微微一愣神。
不由感叹自己还是太年轻,一不留神就着了这种老江湖的道儿。
原本想先替阿德执事保守秘密。
如今不得不坦白道:“我撞见阿德执事与他的私人秘书小花偷情的瞬间。”
朱津瞳孔微缩。
又道:“你是亲眼看见的,还是听见的?”
“呃~这有什么区别吗?”
方泽下意识问道。
朱津道:“这其中的名堂可大着呢!”
可能是嫌坐在办公桌上不舒服,他又换个姿势审问道:“如果只是听见,那就存在一定概率是故意捏造的。可即便是亲眼看见的,也不能百分百确定这是真实发生的。”听到这话,方泽忍不住高看他一眼。
原以为是滥竽充数的孬货。
没想到肚子里还是有点墨水的。
方泽回答道:“听见的。”
朱津在小簿子上唰唰唰地记录下来,接着问道:“当时阿德执事脸色如何?精神是否饱满?”
对于这种细致入微的审问,方泽开始表现出不耐烦了。
迫于形势压力,只好道:“面色红润。精神有些亢奋,显然是意犹未尽的模样。”
突然。
朱津冷不丁地问道:“少年,这么说你很懂喔?”
紧接着又问了一句更荒唐的话。
“你还是处男吗?”
方泽脖子伸得长长的,真想把这个口无遮拦的家伙给一口活吞了。
难不成侦探都是这幅德行?!
此时不仅仅是朱津,就连一旁的陈弘阳,甚至是伯淑也齐刷刷地盯着自己。
就差着把“我很好奇”写在脸上。
“我是----”
方泽可是硬着头皮才把这话说出口的。
几乎是一瞬间。
方泽就听到陈弘阳与伯淑肆无忌惮的笑声,屋子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喂喂?这又什么好笑的嘛?!”
要不是双手双脚都被捆住,方泽好想敲一敲这俩的脑袋。
其中笑得最甚的当属陈弘阳。
“告解室的小子,合着你的女伴换了一个又一个,到现在还是雏?”
他故意把声音压得很低,小声道:“难不成有什么难言之隐?”
方泽严肃道:“侦探先生,能请您把这烦人的家伙轰出去嚒?”
朱津朝着房门努了努嘴。
然后道:“陈队长,为了照顾我们少年的小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