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就算过去了。”
方泽下意识问道:“你爷爷是谁?”
这话一说出口,全场爆发不小的轰动。从他们的表情来判断,眼前这少女身份绝对不简单。
“我爷爷是阶级5【礼祭】王孟然。”
每逢说起这事,少女心中总有一股难以名状的自豪感。
据方泽所知,洛城的钟塔仅有一位阶级6【主教】,除此之外还有五位【礼祭】。
他们分别管理着这片区域内钟塔大小事务。如此看来。
这少女确实有几分自信的资本。
方泽却道:“我现在还有要紧事去做,可否通融一下?”
如果再拖下去,朱津很有可能要离开办公大楼,而他再也不能浑水摸鱼溜进刘桐的办公室。
“不成!”
少女毫不客气地打断道,拖着方泽上楼。
只是方泽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就摆脱少女的手,随后借着拥挤的人流消失不见了。
“刚才真是凶险呐!”
方泽不知在大楼里绕了多少圈,这才蹑手蹑脚地摸向六楼办公室。不过还未靠近,方泽就听到六楼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仔细一辨。
可以确认其中一方正是朱津与他的手下。
“凭什么要放你进来?刘桐执事的办公室里放着的,都是我们钟塔的保密文件。即使是你们的老爷来了,也不能进去。”
“我这不是在为你们好?!如果刘桐真是杀人犯,你们还想着包庇就不怕今后再出事嘛?”
两个男人争锋相对,谁也不肯退让半步。
方泽探出脑袋瞧上一眼。
旋即又缩了回来。
偌大的第六层空旷无垠,唯有几个士兵与门徒在楼梯口对峙,除此之外就是两个在争吵的大男人了。
至于其余看戏的?
他们都和方泽一样,龟缩在上下楼梯口凑着听热闹呢。
“抱歉,无可奉告。”
那位身穿执事长袍的中年男人寸步不让,死死堵在刘桐的办公室门口。
朱津严肃道:“就是死了心也要和我们对着干咯?”
“没错!”
“如果真的是刘桐犯的错,我们【钟塔】自然有一套专属的法案惩罚他的。用不着麻烦你们【议事大厅】。”
朱津气得脸色发青,只道:“你确定?”
那人面不改色道:“当然了。”
朱津大手一挥,朝着楼梯口的士兵喊道:“兄弟们,我们撤!”
……
朱津败兴而归。
他带着士兵们窝囊地离开钟塔,只不过他自己没有走远,反倒吩咐士兵们先回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