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弘阳气得牙痒痒,道:“要不我们试着去审问他的老婆?女人耳根软,说不定连哄带偏就撬开她的嘴呢?”
方泽却道:“就算撬开她的嘴有什么用?到时候刘桐再来一计‘壮士断腕’,我们岂不是懵逼了?”
朱津沉默片刻,长叹道:“可我们除此之外也别无他法了呀。”
如果刘桐没有撒谎,上头必定有大人物要保他周全。
方泽道:“要不你们去审问刘桐的妻子,我再去会一会刘桐?”
“这不就是在浪费时间吗?”
陈弘阳心直口快道。
方泽也不愿意在这种危险地方贸然使用自己技能,但有时候过于保守反倒容易得不偿失。朱津拦在方泽跟前,却道:“就让他试一试吧。我相信这位少年能够创造奇迹。”
仨人分道扬镳。
方泽在屋外仔细检查了一遍,这才晃晃悠悠地回到审讯室里。
他将单向玻璃窗关上。
接着将自己的司铎长袍披在上面。
这样怪异的举动,着实吓到了坐在椅子上的刘桐,只道:“少年,你……想要干嘛?!我们可都是【教廷】的人,你可要想清楚谁是朋友,谁才是敌人。”
“抱歉。”
方泽表现得温润尔雅,举止又很谦和。
“我是弱者的朋友,我是不公义之士的敌人。”
刘桐气极反笑,嘲弄道:“小子,你还年轻不懂人情世故。如果你的思路活跃点,就应该明白怎么做。”
他指了指手上和脚上的镣铐。
接着道:“如果你肯解开我的手铐,未来的路就给你铺好了。”
方泽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背着身。
不知在捣鼓着什么。
可忽然转过身,一块的手帕,沾满月亮花花粉的手帕就往刘桐脸上糊去。
“唔唔唔~!”
刘桐做着无谓的挣扎。
花粉很快奏效,刘桐彻底失去了意识。
……
刘桐原名刘阿三。
出身贫寒,世代务农。但是刘阿三从小就聪明,身材长得壮实,行事为人也有读书人的风范。
经过层层选拔,淘汰九成竞争者,刘阿三才正式成为一名门徒。
原本庸庸碌碌了结一生。
不曾想被一位【敲钟人】的女儿看中,俩人结伴成对。刘阿三也就在这一年改名为刘桐,借助老丈人佘浩荡的人脉平步青云,接连成功通过试炼,于五年前成为一名【执事】。
故事发生在两个月前。
刘桐的老丈人像往常一样找上了他。
“父亲,今天怎么有空来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