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觉得不合适,完全可以选择不回答。”
刘阳对此早就司空见惯。
“少年,你对这里好奇并不稀奇。当初我来此任职,刚开始也有一股新鲜劲。重度患者关押在一院,一院的保卫工作由我们司铎全权担当。”
“至于特等罪犯……”
刘阳指了指脚底下说道:“他们被关在下面,终日不见太阳。由敲钟人和执事看守。”
“不止如此,每个季度都有一位礼祭轮班。”
居然需要礼祭看守?!
这确实出乎方泽的意料了。
刘阳难得聊得那么高兴,笑道:“如果你等会不急的话,我可以把你引荐给礼祭大人认识一下。”
“那就有劳刘阳先生了。”
……
俩人谈话间,走到一院五十米开外的堡垒里。
这里坐着的都是被流放的司铎。
有老有少,也有男有女,但绝大多数和刘阳一样,看上去死气沉沉。
刘阳正想把方泽介绍给他们之时,堡垒的房门打开了。
“方泽?!”
“你怎么来这里了?”
老司铎比两个月前衰老了一大截。
可是那双眼睛炯炯有神,仿佛有烈火在里面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