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算不错。”
洛嘉生抱着脚踝,蜷缩着身子倚在长椅上,继续道:“脑前额叶受损,情绪精神变得格外亢奋。”
方泽直言道:“确实啊!当时我就感觉怪怪的,他的这股高兴劲能持续那么长时间。”
不仅仅是情绪,就连肢体动作也有些夸张。
像是在竭力表现自己似的。
现在经洛嘉生这一点拨,方泽才明白是药剂的后遗症,接着问道:“这家伙的毛病也治不好吗?”
洛嘉生戳了戳自己的脸蛋,道:“只能说不好办。”
紧接着又气鼓鼓道:“方泽,为什么你每次带来的病人都是脑子出问题的?”小声嘀咕道:“要给大脑做治疗,这可是一项体力活。”
方泽给她斟了一杯奶茶,特意又加了一勺咖啡粉,柔情脉脉道:“说明你对我很重要,我也离不开你。”
“吔~!”
这土味情话把洛嘉生恶心到了。
她用头皮筋扎起头发,呡了一口奶茶嫌太甜了,又往里填了三勺咖啡粉。
接着道:“现在离天亮还有两个半小时。我想在手术结束后能吃上灌汤牛肉包、豆腐脑,要咸口的!还要蟹黄小馄饨和三虾面!”
方泽一一记下,点头道:“行!这些都是小问题!”
随后转身离去。
……
在女生面前许下承诺的样子很靓仔,但是在大街上奔波的模样很狼狈。
这些店铺分散在洛城各个城区。
而且食物凉了也不好吃,捂得太久容易糊掉。方泽绞尽脑汁想出一个鬼点子:他打算去找议事大厅的老伙计帮忙。
“方泽,你怎么来了?”
朱津坐在懒人椅上看报纸品茶。
方泽推门而入,问道:“探长,我没打搅你休息吧?”
朱津置之一笑道:“我可是出了名的夜猫子。晚上时间更适合用来思考,白天用来补觉更合适。”
话说到一半,朱津敏锐察觉道:“等等!你已经晋升成为司铎了吗?”
方泽点了点头。
“就在几个小时之前,我刚通过试炼成为司铎。”
“哈哈!那可真是一件大喜事啊!”
朱津起身相拥道,“只是这大半夜来找我,想必另有目的吧?”
方泽将来龙去脉,原原本本告诉朱津。朱津的脸色也从一开始的喜悦,渐渐变得阴沉下来,以至于最后铁青着一张脸道:“【教廷】的人就是不安好心!居然连这种不合格的药剂也能拿出来?!”
方泽道:“现在我家丫头正全力救治一名同僚。不过你也知道这活体力消耗大,我想托您手下帮忙买些吃的回去。”
“小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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