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风道:“既然如此,敢问朱探长有抓住凶手吗?”
朱津却选择闭上了嘴。
在他身后的这群士兵也有样学样,缄口不语了。
李寒风知道自己不够格,强忍怒气道:“行吧!我带你们去找礼祭大人,不过在此之前我要弄清楚受伤之人的身份。”
朱津让出一个身位。
有两个士兵抬着担架走到李寒风跟前。
当李寒风看清少年长相时,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他指着担架上的少年,道:“这、这不是昨天刚参加完试炼的少年吗?”朱津眉头微挑,心想这家伙还挺识数。
“没错。”
朱津在一旁煽风点火道,“让他陷入昏迷的不是马车冲撞,乃是你们昨晚配置的新药剂。”
嗓门故意拉到最响。
让一楼办事大厅的无关路人以及其余门徒、司铎听得一清二楚。
这消息可谓是平地一声惊雷。
原本不想掺和进来的,也都纷纷化身成为吃瓜群众,想要上前来讨个明白。
李寒风也是懵逼了。
“什么?药剂有问题?说这种话需要承担责任的!”
朱津道:“我亲自查验过,他的大脑和小脑受损严重。而且是不可逆的损伤,能保住一条小命实属万幸了。”
李寒风阴沉着脸往楼梯走去,临行前还命令道:“你们几个,不要到处乱窜。”
朱津巴不得留在大厅。
这样知道事情真相的人就越多,与己、与方泽都更加有利。
大约过去了五分钟。
柳玄影礼祭跟着李寒风来到一楼大厅。
“朱探长,很高兴见到你。”
柳玄影态度和蔼。
毕竟他和李寒风不同,早就知道这次使用的药剂有着诸多问题,这批门徒就是小白鼠。
朱津一眼就看穿他的心思,只道:“我说礼祭大人,你们钟塔未免太不把人命当回事了吧?”
柳玄影秉持一贯的态度,道:“时也,命也。”
“只能说他运气不太好,挺不住这新药剂强力的药效。”
“是【教廷】方面的旨意?!”
朱津故意往大了说,故意往大了引。
柳玄影不动声色道:“在新事物的尝试上,总要有人付出,总要有人牺牲。当然谁都不希望有人受伤,可事实就是如此也没办法。”
朱津险些气噎。
真就是一口不粘锅呗!
把责任撇得干干净净,还把自己和【教廷】营造出一副白莲花的形象。
“你打算怎么处理?”
朱津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