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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呦,老大!要不再等等?等我们这把牌打完?”
陈弘阳直接把脚架在桌子前,把牌全踩在脚底下,一脸蛮狠道:“是想吃枪子儿吧?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这群人火速出警。
一个两个都成过街老鼠。
抱着头,冲进器械室拿武器和衣服。
这群二流子士兵也只有陈弘阳这种二流子王才能管得住。
陈弘阳咧嘴,道:“抱歉,让你见笑了哈。这群臭小子就是欠扁!”集合的速度很快。
十人一小组,五个小组总计五十人集结完毕。
陈弘阳戴上头盔,手里拿着皮鞭道:“我知道这大热天还要出工很累,但是今天可是要骑在【钟塔】头上,你们知道该怎么做吧?”
“知道!”
士兵高喊道。
陈弘阳很满意他们的精气神,大手一挥道:“上车出发!”
洋洋洒洒一行六辆绿皮马车直奔钟塔。
与之前不同,陈弘阳没有选择带领手下直接闯入钟塔,反而在钟塔门口搭建起了帐篷,用作临时聚集地。
每当有吃瓜群众上来询问,陈弘阳就饱含热情向他们介绍发生了什么事。
一传十,十传百。
在极短的时间内,药剂问题的风声就传遍洛城大街小巷。
……
李寒风真是气坏了。
难得轮到他值班,倒霉事一件接着一件。他带着门徒来到钟塔门口,高举蛇棍指着陈弘阳道:“哪里来的乡下人,不知道这里是钟塔吗?要懂得肃静!”
陈弘阳喝得微醺。
同样举起枪,对准李寒风道:“不就是枪嚒?谁还没有枪呢?!你们做了亏心事,还封住口不许我们说呗?”
其余士兵纷纷效仿,掏出家伙对准门徒和司铎。
一时间两派人对峙起来。
李寒风道:“子虚乌有的事在这宣传,就不怕裁决官免去你的官嚒?”
陈弘阳翘起二郎腿,不气反笑道:“我来这里为得就是‘公平’二字!我相信裁决官大人也会支持我的。”
陈弘阳将“撒泼打滚”演绎到了极致。
李寒风怎会是他的对手。
气得血压飙升,险些昏厥过去。
“你……你给我等着!”
李寒风憋不住了,只得回去再请礼祭大人出山。
……
柳玄影也是懵逼了。
好端端的一天平静生活,接二连三被打破。
他正坐在老板椅上喝着咖啡读报纸,就传来李寒风急促的敲门声。一听是议事大厅的人来闹事,心中也是郁结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