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而空。
接着又沏了一壶茶,端上来一碟糕点和几盘小吃。
方泽不禁赞叹道:“曹元先生,你的小日子过得可真舒坦啊!”
曹元苦笑道:“只要没踏过阶级3这道门槛,再好的生活我都无福消受。”
随后张望一番,问道:“伯淑这丫头呢?该不会因为晋级失利,就躲起来不想见人了吧?”
说着说着,他自己都笑出声了。
方泽道:“因为出了些意外,她的试炼被迫推迟到下一个周期了。”
“意外?什么意外?”
曹元并不了解方泽选择了走传承之路。
方泽道:“圣池出了点问题,轮到她的时候就干涸了。”
“还有这等稀奇事?”
曹元有点摸不着头脑。
就连一旁的张秋白也踮着脚尖,站在一旁听着。
方泽旋即问道:“诶,她听得见吗?”
张秋白害羞地点了点头,坐在对面的曹元主动解释道:“秋白只是嗓子声带有问题,听力是没问题的。”
“诶,那能治好吗?”
方泽可不敢再找丫头帮忙。
帮一次两次那是情义,再贪得无厌找她帮忙,只能显得方泽不懂得做人道理。
曹元再道:“秋白习惯了。有时候学会闭嘴,远比学会说话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