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嚒?
毕竟他对阶级3的执念太深。
当初的二当家雷鍂强行突破成为阶级4【调酒师】失利,才把恶魔给引来了。
如今曹元也要走上这条老路嚒?
“抱歉,这件事我不会坐视不管的。”
方泽严肃道。
在曹元反应过来之前,方泽一个箭步上前,手起刀落,精准无误地落在曹元的颈动脉上。
曹元噗通一声摔倒在地上。
张秋白吓得不轻,但也仅限于此,因为她的意识也很快就断片了。
“抱歉,秋白小姐。多有冒犯还请恕罪。”
女孩子体重很轻。
方泽抱在怀里都不觉得重。
只是搬运途中不小心碰掉了她的蕾丝边短袜,注意到她脚踝上纹着一个不起眼的鼠人。
“鼠人?!”
方泽轻轻托起她的脚踝,一只手卷起她的裤脚,一只手托着她的脚弓,俯近身子仔细研究着。
两只硕大的耳朵,一对贼兮兮的老鼠眼。
下巴上有着六根长长的胡须。
方泽用大拇指搓了搓这个标志,再三确认是纹身后自言自语道:“奇怪嘞~难道这丫头是其他国家来的人吗?”
一边说着话,一边小心翻寻少女身上其他位置。
领口、袖口、耳垂旁统统不放过。
“嘿嘿~真是奇了怪嘞。”
方泽自言自语道:“不知说是凑巧,还是不凑巧。除了脚踝处的纹身,身上其他部分都没找到。”
“但是也说不准~”
方泽替张秋白穿上短袜,“毕竟今天重头戏是曹元,这丫头背后的秘密改日再找吧。”
……
曹元。
男,41岁。
出生在一个普通工人阶级家庭。父母都是勤劳的矿工,早些年刻苦学习外加一丝运气成分,成功赢下为数不多的门徒名额。
从此刻苦己心,专心致志修行。
为得就是有朝一日能够成为一方土地的掌权者。
然而摆在曹元跟前最大的绊脚石,就是先天不足的天赋。
都说勤能补拙。
在他的身上似乎看不到任何迹象。
反而越修习越魔怔,越修习越担心受怕,每日睡前都要在床上折腾一俩小时,才能勉强入眠。
一丁点风吹草动就能把他惊醒。
大半夜醒来。
伸手一摸后背,衣服上湿漉漉的全是汗水。
如此周而复始往复数月。
曹元的精力消耗大半,白天特别疲乏,做事也提不上劲。一旦想要集中注意力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