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哪怕是礼祭大人也不能进去。”
老花匠的态度很明确。
方泽耸了耸肩,道:“那就算了呗~”
然后折返回到屋子里,与孙老爹再简单交流一番,只是孙老爹有些魂不守舍,到此刻还有点心神不宁。
只好作罢。
启程返回家中。
没想到刚一推开家门,就看见朱津带着王韦在客厅内候着。
“二位,你们怎么来了?!”
身体有些疲乏,但是见到这二位光顾,方泽不得不打起精神来面对。
朱津笑道:“这不听说你又被捉住了。特意来看望一下你啊!”
方泽脑门一黑。
“这种晦气事总是被我撞见,实在是倒了几辈子血霉了。”
他拧开一瓶气泡水往肚子里灌。
朱津笑得更欢了。
“快和老哥讲讲,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朱津朝身旁的王韦使了下眼色,他也很识时务地掏出纸和笔。
方泽将下午的证词重复了一遍。
不过在最后,方泽又附加上孙老爹的证词,将他口中所描述的男人讲给两位探长听。
朱津听完忍不住皱起了眉头,道:“难不成有人窃取了新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