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不动了,想回去先补觉。”
接着又补充了一句,“如果有重大发现及时来找我。”
方泽知道他是不想去钟塔。
毕竟双方是死对头,当面去求情的事他可干不出来。
于是说道:“那好!祝你睡了个好觉。”
俩人就此分别。
朱津由车夫带回家中,方泽则跟着蓝远一道前往洛城钟塔。
……
和之前浩浩荡荡闯进钟塔的架势不同,这一次他们做事特别低调,没有惊动任何吃瓜群众,就连大路都绕着走的。
他们在执事的带领下来到八楼。
“这次运气很不好,执勤的居然是王孟然礼祭。”
方泽忍不住抱怨道。
蓝远好奇道:“怎么?难不成你们之间有过节?”
方泽耸了耸肩没有说话,目送着执事敲门去通知王孟然的秘书。大概过了五分钟,那位有一面之缘的少年出来道:“你们可以进去了。”
少年一眼就认出方泽。
方泽同样认出他,只是白了一眼没有说些什么。
此时的王孟然正坐在办公桌前看报。
在他的身前还摆着一杯黑咖啡,以及几块方糖。他听见有脚步声进来,抬头一看,整张老脸顿时就阴沉下来。
“方泽,你怎么来了?!”
他知道自己不能得罪这小子,可之前积累在心头的郁结迟迟没有化解。
如今见到他,说不上来有多不舒服。
方泽倒也给予王孟然足够的尊重,叫他一声礼祭,这才说道:“有一件事是来通知您的。”
“什么事?!”
王孟然把怨气压在心底儿。
“我希望钟塔可以分派一部分人手去看守苗圃。”
“苗圃?是出事了嚒?”
王孟然猛得从凳子上蹿起来。
“哦不,现在还没有。但是指不定将来就要出事了。”
方泽将孙老爹的遭遇一五一十转述给王孟然。王孟然一听,长叹道:“嗐,就这?!”
他挥着手说道:“没什么大不了的。”
方泽背着手绕着办公室一圈,道:“如果真出事了,你担当得起码?”
这种态度简直就是骑在王孟然脸上输出。
这令他心情糟糕到了极点。
王孟然用力一瞧桌子,大声吼道:“臭小子,不要以为你有恃无恐,我就拿你没有办法!现在你还是一个司铎,我想拿捏你比蚂蚁还容易。”
方泽嗤嗤笑道:“那你就试一试呗。”
王孟然态度一下就软了。
“老弟,我只是一时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