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花匠赶到。听到方泽的建议,旋即扭头去取草药了。
双方僵持持续不过数分钟。
钟塔的司铎很快因为体力不支退了下来,此时场上只剩下魏红一人。
方泽明白唇亡齿寒的道理。
他捎上手枪也冲上去,趁着歹徒喘息的间隙朝他果断开枪。
“砰!砰!”
又是两发空枪!真他娘晦气!
不过这歹徒就像闻着腥味儿的耗子,掏出怀中的匕首朝着方泽冲了过来。
俩人旋即扭打在一起。
你一拳,我一脚,放眼望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小学生斗殴。
“这家伙的力道也忒大了吧?”
方泽以为自己在和一头牛搏斗着,而且是在它的主场——泥泞的田埂地里。
好在方泽力道更大。
瞅准时机,朝着他的下巴结实地来了一拳。
接着捡起手枪朝着他补了几枪。
“砰!砰!砰!~”
子弹打空了。
三枪准确无误地命中歹徒的腹部,可蹊跷的是,这三枚子弹就像射入海绵一般,没有激起半点波澜,甚至连血都没有流出来。
这是什么情况?!
还未等方泽反应过来,魏红就用圣光打在歹徒身上。
只听见嗤嗤的声响,这名歹徒化作尘沙。
“战斗结束了嚒?”
方泽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