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一个活口?”
王孟然很不满。
他觉得钟塔的脸面无光,传出去会被人笑话的。
“倒是有一个。”
潘翀说道。
“哦?把他给我带上来。”
“可是……”
“可是什么?”
潘翀犹豫了一会儿,道:“现在他还是昏迷状态,而且当时他就不在现场。”
王孟然脸色陡然阴沉下来。
他用手指狠狠地刮自己的脸颊,语气颇为激烈道:“合着当地无人生还呗~”“是这么个意思。”
潘翀说道。
“行了!你们先去试着寻找踪迹,我和这小子有些话要谈。”
潘翀和一行敲钟人听到这话如释重负,一个两个跑得比兔子还要快,最后仅剩下方泽、王美咲站在原地。
方泽恢复一贯吊儿郎当的态度,道:“老头儿,留我做甚?”
王孟然强压着怒火道:“你这臭小子,在外面面前能给我多留点面子嚒?”
“面子是相互的。”
方泽坦言道。
“行行行!我算是服气了!”
王孟然双手叉腰,道:“你不是说和尔曼王国有关吗?我这有一条绝密消息,就连我的秘书都不知道。”
他朝自家孙女挥了挥手,示意让她也走远一点。
王美咲气不过。
但是碍于自家老爷子的权威,只好乖乖听话走远一些。这时候,王孟然才说道:“这件事可能和咱们的精神病院有关。”
方泽脑袋嗡得一响。
“这俩者有什么关系?”
王孟然暗暗地道:“能说的也就只有这么多,具体后续如何就看你如何操作了。”
好家伙!
搁着现在也要打哑谜,是吧?
喜欢当谜语人,是吧?
方泽双手一摊,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道:“说起来,这桩事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我为什么要费心费力替你们干活呢?还不如找个干净的枕头,睡到太阳平西,醒来就有鸡腿和牛肉吃。”
王孟然算是看出来了。
这小子八成就爱和他对着干,而且没点利益想要引他出来干活,那更是不可能的。
于是说道:“小子,如果这桩事解决妥当。我愿意主动替你撰写一份请辞,给你调派到一处钟塔担当看守者。”
再道:“大概锻炼一年的时间,将你调回洛城钟塔。到时候,那么多岗位,随你挑!”
合着这属于下派锻炼?
方泽一个人自由潇洒惯了。如果让他独掌钟塔,确实有点难为他了。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