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
白夏捂着单薄的白衬衫,一脸惊恐地望着他。
方泽道:“我就问你几件事。礼祭大人呢?”
白夏犹豫道:“凭什么我要告诉你!”
她骄傲地扬起脑袋,在彰显自己的主权。
“都大难临头了还这么嘴硬!”
方泽严肃道。
这一嗓子可把她给吓惨了。这位比方泽年龄还稍长的女孩子,居然当着方泽的面哭哭啼啼起来。
“我也不知道呀。”
“一回神来爹爹和几位礼祭叔叔都不见了。”
方泽敏锐道:“爹爹?你爹是谁?”
白夏指了指楼上没有说话。
“你老爹是主教大人?!”
这一下反倒把方泽给吓着了。
敢情这段时间,自己无节操调戏的居然是主教大人的女儿?!
方泽尴尬道:“抱歉,我不知道你父亲是主教大人。之前的事情还请你忘了吧。”
白夏见方泽突然服软,忽然自己也就硬起来了。
她摸了摸身后,嘟哝着嘴抱怨道:“想让我把这件事忘了?没门!我会一辈子记在心里,一直到你下葬到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