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处处和我作对吗?早就乖乖地跪下当狗了。”
“啊这~”
白夏连连摇头道:“我不要当狗!”
接着再道:“臭小子,如果你真把我洗脑了……也别让我做那种出格的事……我的小心脏受不了。”
方泽懒得和她废话。
他起身走到窗边,只露出一双眼睛打量着屋外发生的一切。
所有的门徒和司铎都调动起来。
他们三三俩俩组合,手里拿着蛇棍在钟塔整得天翻地覆。
方泽暗叹道:“我还是太鲁莽了些。不过钟楼那些敲钟人……”
他抬头看向高耸入云的钟楼,同时又扭头看了下身旁的白夏。白夏被盯着浑身颤了颤,很是不满道:“你又想干什么了呀?”
方泽道:“我想请你去一趟钟楼。”
“去钟楼?为什么?”
“我们俩怎么和他们一大帮子比?肯定得需要帮手啊!”
方泽稍作停顿,又道:“你身份特殊,是主教大人的女儿。相信你有足够的资历说服他们,让他们替我们办事。”
“如果失败了会怎么样?如果我也被洗脑了呢?”
白夏急切道。
方泽沉默了一会儿,回答道:“我再来救你呗~”
他抬头看着挂钟,说道:“十点之前还没有回来,我就来钟楼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