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眼前这位少年自然只有相信的份儿。
于是问道:“究竟出了什么事?”
方泽将事情重复给他们听,这群敲钟人听了之后也是一脸的不敢置信。
“精神病院失火了?那群病人不单单跑出来了,而且来到咱们钟塔任职?”
“这种稀奇的事情也有可能发生?!”
周席的侄子周贤震惊道。
方泽点了点头,道:“这还不是最关键的。如果污染范围扩大,影响到整个洛城乃至于帝都,后果谁来承担?主教大人吩咐我们尽快过去,我们还是不要耽搁了。”“小子说得有理。”
“我们出发吧。”
为了规避检查,虽说这一行二十余人都是敲钟人,但指不定那群病友会闹出什么幺蛾子,所以方泽还是蒙上面纱,披上斗篷,弯着腰与白夏一同走在人群中间。
那群门徒和司铎再怎么狂妄,也不敢对这二十多个敲钟人下手,只是一个个低头问好。
按照方泽的吩咐,一行人无视他们的问好,闷着头往湖畔中心走去。
顶着烈日,终于在半小时后抵达目的地。
方泽摘下面纱,说道:“主教大人,我带着钟楼的敲钟人来了。”
那扇厚重的石门缓缓推开。
屋子里凌冽的寒气吹得白夏直打哆嗦。
“进来吧。”
主教大人低沉的声音传来。
这群敲钟人眉头舒展,一股脑地涌进眼前这座神秘小屋之中。方泽和白夏紧随其后,走进去才意识到这原来是一道很深的洞穴。
“父亲大人!”
白夏看到站在高台上的主教,忍不住内心的喜悦,飞扑了上去。
主教的嘴角挤出一抹笑容,道:“我的好闺女,能见着你安全比一切都宝贵。”
方泽走到主教跟前,问道:“其余礼祭呢?他们去哪了?”
主教有些犹豫,但还是回答道:“有一个自称【主教】的男人带着他的手下,正与礼祭们搏斗呢。”
方泽为之一怔。
“他们在哪里打?有多少人?”
主教挥了挥手,示意无关紧要道:“已经在扫尾环节,他们弱得很。一触即溃。”
方泽这才长舒一口气。
起初他还担心,如果这群人真的有阶级5、乃至于阶级6的实力,那整个洛城都要闹得天翻地覆了。
好在一切都在可控范围内。
方泽问道:“主教大人,您知道他们用了什么歪门邪道吗?”
“应该是精神类的攻击罢?”
主教不敢下判断,毕竟他也是首次遇见这种事情。
他背着手站起身来说道:“为今之计,只有先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