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出现在马路上。
“哈哈!”
“方泽小子,想念我吗?”
方泽也忍不住笑道:“陈队长!没想到今天还能见着你!”
陈弘阳板着一张脸说道:“怎么说话的?难道见到我还不高兴吗?”
“高兴!自然是高兴!”
方泽稍作停顿,“不过呢~你带了多少士兵过来?”
陈弘阳挥了挥手,一脸蛮狠道:“不多!不多!也就两百五十个。”
凑近身子说道:“这仅仅只是我这边哟~城外驻扎的军队也在赶来的路上,到时候那个罪犯想要翻天?哼哼~做他的美梦吧!”方泽讪讪笑了。
自打他知道那个罪魁祸首很有可能是自己童年玩伴,方泽也没那么高兴了。
毕竟谁能了解这些年他经历了什么。
很有可能也受到非人的折磨,最后才不得不选择走上这条道路。
然而不管起因是什么,既然他做错了事,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接受惩罚是必须的。
方泽再道:“陈队长,你想留多少人看守这批人。”
陈弘阳抿了抿嘴。
“帐篷里有多少人。”
“大概有二十多个。”
方泽爽快道。
“我留五十个够用吗?”
陈弘阳不太确定,只是估摸着给出一个数字。
方泽扭头看向邱泽,邱泽回答道:“我再配上几位敲钟人吧。到时候也能有一个照应。”
“如此甚好。”
方泽说道。
邱泽继续说道:“不清楚其余几位礼祭那边治理得如何,方泽你得去照看一下他们。”
“那你呢?”
方泽反问道。
“我?我得回去和主教大人报告情况。”
邱泽双手叉着腰,“钟塔是咱们的桥头堡,我们必须把他们给夺回来。”
这话说得有理。
只是方泽想到那位在精神病院失踪的礼祭,忍不住关心道:“罗楚门礼祭,您有见到吗?”
邱泽眉头微皱,问道:“罗楚门礼祭?我们钟塔有这一位礼祭吗?”
这话无疑是晴天霹雳。
方泽一下子就蒙了。
“难道……没有嚒?请问看守精神病院的礼祭又是哪一位呢?”
方泽迫切地想要知道真相。
如果当初与他见面的那位也是假的,就意味着他们这桩计划早就开始实施,甚至有可能实施许多年了,而且还有可能遇上不可避免的麻烦,才不得不出此下策,放火烧了精神病院。
而这个麻烦很有可能就是方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