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坐在那里。
方泽道:“姨,您还认得我呀。”
“当然认得!”
大婶笑道:“小伙子长得这么俊俏,只要见上一面就很难忘记呐~我有好几个年轻的侄女,都想着拖我来找你要联系方式。”
方泽直摇头道:“这话说得我都不信嘞~”
当初她对自己不闻不问可是看在眼里,此时态度发生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其中绝对有诈!
“我说大婶。你们这里的档案是不是存在问题呀?”方泽打算一小步一小步地试探着。
“问题?什么问题?”
大婶一头雾水地望着方泽。
“管理上的问题。”
方泽的直言不讳可把大婶给气坏了。这位大婶拍着胸脯保证道:“只要有我在,档案馆就不会出事。”
“如果你不在呢?”
方泽冷不丁地说出这一句话。
“我不在?”
大婶感觉到困惑。
“譬如你晚上下班?譬如突然请假外出?”
方泽给出几个可疑的选项。
“我每天下午四点半下班,早上十点上班,中间闭馆两小时用作午休,其余时间都紧锁着房门。四十年如一日,有谁能进来呢?”
大婶如是说道。
好家伙!
方泽直言好家伙!
合着你一天上班有效时长不超过四个半小时?!
这是什么神仙工作?!怪不得能把自己养得白白胖胖,整天无所事事,尽想着一些八卦的事情。
方泽忍不住多嘴问了一句。
“大婶,你一个月的工资有多少?”
大婶扳手指头说道:“不算多,也就四千女王币一个月吧。”
这是妥妥的关系户啊!
这份工资足够养活十个年轻力壮的汉子,和他们一家三口人。怪不得这大婶穿得珠光宝气,当初见着方泽还是一脸的不屑,合着人家就是有这种底气。
方泽道:“平常会有人来光顾这里吗?”
大婶挥了挥手,说道:“除了一些来修改档案的工作人员,其余都不会来的。”
“工作人员?都有谁?”
方泽似乎抓住某个了不起的命门。
大婶突然头疼起来。
她一手扶着额头,一手撑着书桌,指着桌前的止疼药道:“小伙子,帮我把药拿来好吗?”
方泽将止疼药递给她。
不过在此之前,方泽也留了一个心眼观察上面究竟写了什么。
“安心丸?”
粗略一看的确没有问题,大婶也在吃下这一枚药丸后恢复正常,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