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抗。
他不想自己的心腹,全都不明不白的就这么死去。
而是这样死掉的话,还没有任何价值。
“呵呵,想不到,今天晚上来的人,比白天开会还齐。”
当人员全部聚集到城主府之后,安达贝尔仿佛什么是都没有发生一样,笑着打趣道。
“安达贝尔,亏你还笑得出来。你是不是气糊涂了?”
带头兵变的军官,冲着安达比尔阴冷说道。
“默笛,你怎么跟城主说话呢?”
“嘿嘿,卡拉特,你可真够蠢的,搞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么?我怎么跟他说话,还用得着你叽叽歪歪?”
默笛走到质问他的军官面前,直接用枪托猛砸下腹。
卡拉特捂着肚子跪倒在地,一时半会说不出话来了。
“还有谁有意见?”
默笛把长枪扛在肩上,不可一世的问道。
“好了,默笛,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就不要为难他们了。”
安达贝尔笑容一敛,认真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