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两下,没有问题。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也勉强可以接受。
可是这是整整六个小时啊。
寻常人怎么可能受得了。
出了觉醒者和极少数天生体格强壮的人,还能勉强支撑。
大多数士兵都已经满口鲜血,一脸萎靡。
有的人的血,是牙关咬得太紧,把牙龈咬出血了。
有的人的血,是枪托撞击胸口,压出了内伤。
不管是哪一种,都在宣告着同一件事情。
守军的战斗力,已经大打折扣了。
其实兽人大军暂时停下攻势,反倒给了守军喘息的机会。
如果他们继续进攻,可能一个小时都不用,就能彻底攻占这个据点。
情势不容乐观,赫本珍妮心焦如焚,可是这样硬碰硬的战争,她想不到任何办法。
人家人就是比你多,就算你们一个人换十个人又怎样。
只要人家攻破了你的防御阵线,那所有的战损,都会直接被拉平,甚至会实现反超。
人类士兵们,一边吃着食物,一边调整的装备。已然没有了六个小时前的意气风发。
他们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真正的战争。
有的人,心态开始崩溃。
有的人,变得越加亢奋。
但是没有人,能够逃出现在的困境。
摆在他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战,或者死。
逃跑?
那只会死的更快。
而且是死在自己人的军法处置当中。
所有人都感觉自己还没能好好休息,兽人大军的攻势又一次发起了。
防军士兵只能硬着头皮,再次站起身来,举枪相迎。
但是,眼前看到的一幕,让他们彻底呆滞了。
兽人们把盔甲脱了下来,绑到一起,直接化作了无数的盾牌。
这个方法很笨,但在现在的环境下,却异常有用。
就连赫本珍妮也是始料未及。
三五兽人,举着盾牌走在最前头,后边一排排拿着武器的兽人,弯腰跟随。
一轮射击下来,极少数的子弹,打中兽人的脚,他们倾倒的时候,露出缺口。
可是这样的情况,微乎其微。
并且,也没有带来什么太大的效果。
只要两边的盾牌往前多走两步,然后往中间一合并,地上的盾牌就可能很轻松的捡起来了。
看着兽人大军一步一步的推进,守军士兵面如死灰。
他们已经做好了战死的准备。想要多拉几个兽人垫背。
可是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