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结束，是该问问事情经过，不然那些坐办公室的高层明天连报告都不会做。”
这次弗瑞没有用打量的眼神看他，甚至没有表现出一丝对他的防备，两人就像回到调查局第二小组时那样友好相处。
“是的，都是一些听到传言，打电话过来咨询的老领导，调查局、安全局、情报局……你知道的，退伍后我经历比较丰富，都是以前工作单位的熟人、老领导，实在不好拒绝，所以多啰嗦了一会儿。”
别看弗瑞口气很轻松，其实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
不少权贵大佬打电话给他，变着法向他试探其中详情，虽然都被他应付过去，但背后透漏出的意味可不简单。
他没听说过哈鬼族这个词，但他明白那些大佬必然别有用心。
乔纳又问：“唉，你说庄园地下，那些东西到底是什么？我看像是哪家生物公司在搞违法的人体实验？可这也构不成危害国际完全呀！”
“谁知道呢！”
乔纳看弗瑞脸色自然随意，不知他是真不知道，还是在保密。
可乔纳也不敢继续试探了。
“也对，咱们级别太低了，什么内情都不知道。”
“唉~都是苦命人呐！”
仿佛早就预料到弗瑞会好奇，自己为何如此感叹，乔纳把预先想好的台词搬了出来。
“我是说，其实我们跟那些被绑架的流浪汉一样，都是苦哈哈的底层人士，虽然我们不是流浪汉，但一样过得卑贱。”
末了，乔纳的尾音还透着丝丝对权势的仇恨，活像舞台剧里演员，那么地愤世嫉俗。
当然，此话未尝没有，挑拨弗瑞与其背后未知高层关系的想法。
可惜，他终究想岔了。
弗瑞没有堕落成为为权势服务的私军。
佩吉也不是他想象的，那些公器私用的高层。
而佩吉之所以找上弗瑞，完全是基于史蒂夫对未来弗瑞的介绍。
而且弗瑞可不没他想得那么单纯，轻易上钩，他还不知道自己在跟什么样的打交道。
小丑终究是他乔纳。
当乔纳沉浸在自己的小计划之中时，完全没察觉弗瑞已经开始戒备他了。
一次在行动中表现私心，也就罢了。在弗瑞向他保证，会想办法帮他后，还装作无意，实则对他接二连三试探，外加挑拨离间。
其心可诛也！
真当他弗瑞好糊弄？
……
救治工作慢慢地走上正轨后，弗瑞也稍微轻松起来，一些想法也逐渐明朗。
但这种轻松工作还没享受几天，他和乔纳就被局里明面上的领导给调动到其他岗位了。
乔纳自然是对这种司空见惯的摘果子行为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