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学院不是今日举办书会吗?你们这群人在这儿拦着干什么?”
王东祥先是微微一笑,作了一个书生揖,缓缓开口说:“今日鞠先生举办杏林书会,前来与会的学子众多,连同晋阳城里有名的“青凤先生”都来了,一大清早学院里的车马就堆放的停不下了,我等本地学子这才自发出来拦截行人马车,尽一下地主之谊,希望各位就此下马步行,不要再驾车往前走了,要是有随行学童的话还请让他们跟我走,请楚公子见谅。”
李唐闻声也跟着翻下了马车,连忙上前问道:“这“青凤先生”可是晋阳城的裴行之?”
“是,“青凤先生”听闻楚越才女鞠宛若不远千里来咱们灵犀镇讲学办书会,早在三日之前就来咱们杏林书院下帖拜会,今日前来听讲的学子也有不少人是奔着裴先生而来的。”王东祥细心解答,引得李唐心中暗暗吃惊,自己虽然对人员往来的消息不灵通,但楚越出大才一直是世人津津乐道的,晋阳青凤的大名更是整个西北苍州人尽皆知,万万没想到这女先生正是从楚越而来,也没想到“青凤”裴行之也会前来。
就在这时,有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奔驰而来,丝毫没有见到人立马停下的意思,上前阻拦的王东祥被惊了一个趔趄坐到地上,楚天问心中一凛,心想这是哪里来的不知死活的家伙敢在这嬉闹的人群当中飞奔,只见他翻身一跃落在马车前方,那驾车之人也是一惊,忙勒缰绳,受惊的马儿前蹄腾空,就要将眼前阻挡之人踏成肉酱,就在这时力能扛鼎的楚天问双手一抓,握住了两个即将落下的马蹄。
连人带马瞬间定格,楚天问抓着马蹄向后一挥,受惊的马儿失了平衡向前倒去,驾车之人紧跟着摔在了马屁股上,被马蹄子一脚踹掉了两颗门牙,一个衣着华丽的富家子弟也顺势从马车里滚落出来,脸先着的地,啃了一嘴灰尘。
富家子弟连呸几口吐出刚吃进去的泥土,放声大骂:“是那个不长眼的小畜生敢阻拦本少爷的马车,还将本少爷这般戏弄,不知道我乃郑家镖局的大少爷郑耀祖吗?是踏马活腻歪了吗!”
楚天问双手抱着肩膀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灰头土脸的小丑,只见那个叫郑耀祖的大少爷粗略的扫了扫脸上的土后,略过站在马前的楚天问直接看到了在围观人群中面露微笑的李唐,郑耀祖神情剧变,张牙舞爪的一把拽过李唐的脖领子上去抬手就打,李唐伸手挡住了那一耳光,反手却给了郑耀祖一巴掌。
李唐来到灵犀镇的第二年便被送至杏林书院读书,书院院长黄宗羲感念李宗业的丰功伟绩亲自登门造访并收下李唐做学生,李唐虽然没有考取功名的资格,腹内却因此有了书墨万卷,在镇上颇有名气,结交好友无数,这其中便有楚家少主楚天问,镇南裴元英,也不乏有许多年轻少女对李唐倾以芳心,这同时也引来很多纨绔子弟的嫉妒,这其中包括黄宗羲之子黄丹望以及因为李唐出镇而受到质问的郑家少爷郑耀祖。
“李唐!你这个挨千刀的小畜生,私自出镇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