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大门站在庭院里吵吵闹闹,就听里面“嘣”的一声巨响,楚天问连忙冲了进去,只见一个满脸漆黑如同煤炭一样的人愣愣的站在那里。
“哈哈哈,楚天寒啊楚天寒,还在搞你的那什么破研究啊,话说你在研究什么呢,这都炸了几次了,光我看见这都第三回了吧。”
只见那人也不生气,走到一旁的梳洗台开始洗脸洗手,一边擦手一边冷冷的回答说:“要是没有你的这次闯入兴许就成了,再者说我是你大哥。”
“好好好,大哥大哥,哎我说楚天寒啊,父亲这段时间有没有给你来信啊。”
“来过。”
“那就不用我多说了吧,我来干什么你都知道了,墨堂那些家伙都对你马首是瞻,你一个人就足够统帅咱们家三堂了,我这个少主当得,哎呀,不如你啊不如你。”
“你什么意思。”
“没别的意思,大哥,我就是来看看你,要来的那个人是我好兄弟,你能不能照顾照顾他,别总跟以前似的,弄个副手就让你整的翘辫子,这回要是再让你折腾的够呛我就把你这个院子拆了,让父亲免去你职务。”
“不能。”
“别给脸不要脸啊,”楚天问还想硬气一点继续说下去,然而主动权在自己大哥那里,不由得软下了身形,哀求道:“大哥啊,你可是我的亲大哥,虽说父亲把你秘密藏了起来不让家族以外的人知道你的存在,但血浓于水啊,你就当弟弟求你了行不行,帮弟弟这个忙吧。”
楚天寒迟疑了片刻,仍然用冷漠的语气说道:“你走吧,我有我的办法。”
“那就谢谢大哥了,小弟先走了,大哥先忙,可别再炸了哈。”
“快滚!”
楚天寒是楚定边的长子,出生那天天色泛青,是一种从来没见过的青,这孩子也不哭也不闹,接生婆都以为楚夫人生了个死婴,然而人等元婴境的楚定边心里知道这孩子的呼吸正常,只是没有跟其他孩子那样哭闹罢了,楚定边将其他人等一并赶了出去安静的守候着刚出生的楚天寒以及刚刚生产的夫人,那时候的楚家还远没有这等家底,他们只不过是深山老林里刚出来的普通人家,军武出身的楚定边暗下思忖,心中决定了一件事。
只见楚定边和夫人窃窃私语了一番之后楚夫人就止不住的留下了热泪,第二天楚家吊孝举办丧礼,原本的老部众都来询问怎么回事,有那些能感受气息的部将在孩子出生后就把消息放给了所有人,本来他们都打算第二天前来道喜,结果却参加了楚家的葬礼,楚定边看着众人也只是说了句:“日后你们自会得知。”
楚家长子楚天寒从此就被雪藏,楚定边大概也是从那时候开始谋划楚家的事宜,自己的老部众如果不能在自己有生之年重新汇聚,日后定会被时间将他们这种特殊的存在一点点磨灭干净,借着扩张城墙,借着新地还没人住,楚定边大笑,总算是无所不用其极的把自己的老部下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