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也挂着微笑。
“王管事,真是想不到,父亲连同草原人结盟的这一招竟然能让家里挣这么多,好一招瞒天过海啊,竟是连陛下都没有疑虑。”裴元英将下人们全部屏退,只留下了那个姓王的管家一人在自己面前。
“这多亏指挥使大人之前为官多年留下的好名声,皇上知道他为官清廉,从不贪墨,这才让我们钻了空子。”
“是啊,我也没想到,父亲他老人家两袖清风了一辈子,怎么临了临了就忍不住跟朝廷要钱要粮了呢,真是始料未及啊,父亲呵斥朝廷里派来敲竹杠的大臣这件事做得简直就是天衣无缝,这就更不会让那些人怀疑咱们单纯就是为了吃空饷。”
“唉,少爷,我希望这是老爷能为您做得最后一件事,毕竟是在人面前两袖清风的好官,如今为了您的日后晋升破了戒,还希望少爷能好好把握这些来之不易的物资,别让老爷的名声因此沾了墨。”
“知道知道,这灵犀镇巴掌大的天,还没人能把我怎么样,父亲他老人家坐镇西北,手里八万大军所向披靡,谁敢动咱们家一根手指头?日后只要你不说我不说,谁还会出说呢?我定会小心行事,不让别人抓住我的小辫子。”
王管事又深深地低下了头,和之前听从吩咐的时候不一样,这次他是想让裴元英知道裴寺生的苦心,希望自家少爷能借着老爷今日为他做的步步高升。
“对了,郑家的眼线多久没来信了,是不是在郑家吃好了把咱们本家儿给忘了?”
“启奏少爷,派去郑家的眼线已经足足三日不曾有过飞鸽来信,我已经派手下人去交接了,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
“咱们货物都安全吧。”
“安全,除去送到咱们校尉营的物资是供给三千甲士所用的以外,其余那些现在都在郑家的仓库里好生安放,只听少爷一声吩咐咱们就可以随时调出来用。”
“不急不急,再等等,我需要找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才能调用这批物资,”裴元英站起身来望着前面庭院里已经有些凋败的梧桐花,不禁喃喃道:“入夏啦,还能安稳这最后一个夏天,希望是唯美的。”
王管事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看着自家少爷的背影眯了眯自己原本就不大的双眼,眼睛眯住,这个令镇上闻风丧胆的管家更是多了几分狡黠。
没过多一会儿就有下人从外面走了进来,裴元英转头看了看那个跪在一旁的下人然后眼睛继续盯着颓败的梧桐花,缓缓说道:“最近郑家没发生什么事吧。”
“启奏大人,最近郑家相安无事,随意属下的密函就送的怠慢了一些,若是有事的话属下都会写密函告知大人,还请大人恕罪。”
“嗯,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郑家的货物你都看了吧。”
“额……”跪着的那人仿佛舌头打了结,竟一时说不出什么话来。
“没事儿,说就好,看就是看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