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自己前途的希望,但又唯恐遭到百官弹劾,当时的苍州战事过去三年了,不少当时的苍州军官将领纷纷隐退,当时的晋阳指挥使因三年一度的朝廷稽查大计而被调任去了其他地方,自己也看到了可以避难的场所,找到李宗业府上说了这个事,最后还是李宗业拍板定下了自己晋阳指挥使的职务,说起来还得谢谢他,不过自己也就此没了再进乾安殿当侍郎的想法,没想到今日被自己的儿子重新提起来。
“英儿,你可想好,那乾安殿里勾心斗角,尤其是那帮老家伙,虽然这些年国泰民安,都没什么太大的功绩,但各个还是一肚子坏水儿,争名夺利,争权夺势,屡见不鲜,此举拿下这么大的一个违背朝廷律法的家族,势必会把你推到乾安殿的风口浪尖上,届时,不仅会有百官对你的忌惮,更会有户部那群掌管银钱的家伙对你满腹牢骚,你触碰到了他们的利益。”
“呵呵,父亲,孩儿如何能没想到呢?别说镖局生意,天下税收都在户部,放任楚家这么多年押运私镖,为朝廷不知损失了多少财物,孩儿这一下破开如此大案,户部肯定会受到牵连,不过孩儿之前和李宗业讨教过对付各部官员的方法和措施,李宗业也很耐心的跟我讲解其中奥妙,说到底,还是利益纠缠问题,只要自己是站在皇上这一边的,任他们如何跳动也耐我不得。”
“话虽如此,可是伴君如伴虎啊,陛下身边的红人换来又换,有几个能落的个好下场?他李宗业功高盖世,甚至连陛下的光辉都遮盖住了,天下只知道有李宗业为国为民,却忘了咱们还有个乾祐皇帝,他不死谁死?最后落得个流放的下场,也算是他祖宗积德了,然而又有几人是李宗业?大多数不还是被抄家问斩了吗?”裴寺生苦口婆心的劝说着裴元英,他在乾安殿里待过,知道里面是何等的复杂,自己还是不想自己的儿子进去受苦受罪。
“父亲,你就答应我吧,儿子不想就此待在西北苍州过一辈子,我也有满腹经纶,还有一肚子抱负理念,我也想能为国为民做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而不是最后在青史上留下潦草几个字就一笔带过了,孩儿虽说不及李宗业那般圆滑处世,但孩儿也想要进去历练一番,若是孩儿有难,自当隐退,就此不问政事。”
裴寺生轻叹了一口气,什么话也没说的走了,他想让裴元英冷静一下,虽说这件事自打一开始就清楚要怎么做,自己若是不支持也不会冒着风险和草原人做了笔生意,潜藏在郑家的那批货物不知怎的被一把大火烧了个干净,也将自己这些年所攒下的银两就此挥霍一空,自己这一辈子两袖清风,然而还是有钱置办那些昂贵的军用器械,可见“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这句话所言不虚,然而这并非是自己本意,只不过是偶尔和那些乡绅们吃饭的时候被强行塞进来的罢了。
当天夜里,李宗业拟好折子准备亲身去一趟京城,最好还能面见陛下,将这道密折递到龙书案上,也省去了跟兵部那些老油子们打交道,说到底,还是不愿意麻烦那帮老同事们,当今的兵部尚书还是当年自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