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长生山,此时的长生观四下无人,他只能去到道士们所在的山定河畔去寻他们,还未行至山定河,就有为道人御空而来,只见他霜雪发鬓,一脸疲惫的样子,朗声跟裴寺生说道:“这位道友,若是治水,还请有劳,若是有其他事,还请择日再来,昨日雪山上传来一声巨响,想必是山上积雪引发了大规模雪崩,导致了眼下的山定河暴涨,若是道友有意,为我们出力事情尚小,为山下百姓尽一份力事大。”
“道长,我于昨日从京城朝苍州赶来,未到苍州便看到天上有一大一小两颗流星坠落到咱们苍州地界,可否知道这两颗流星从何而来,为何又落入我苍州地界?”裴寺生心中奇怪,但也看过史书上所写过的一些东西,每当天生异象,要么大能出世,要么有人离开,然而自己昨日刚离开京城,也没听说有那位大臣身患重病,不日将会离去,所以会有此一问。
“不瞒道友说,昨日我师弟张清源急发门派召集令,让我等火速回归,我也是昨日听师弟讲到的,山下灵犀镇里有一颗十五年前的老星官陨落,我等众相猜测,除了十五年前被贬至灵犀镇的国公李宗业以外,大概别无他人了,李宗业一生为国为民做了不少感天动地之事,大概是老天悲悯,故此天生异象,昨日天降大雨于苍州,现下乌云朝东而去,估计用不多久,一代传奇李宗业身亡的消息就会传的天下尽知了。”
“哦?李国公死了?”这个消息让裴寺生感到难以置信,自己虽然十几年不曾见过李宗业了,但在之前的日子里,自己虽然在西北苍州任职,但每年入京述职的时候都会去拜会一次李宗业,自打他被流放之后,碍于朝堂议论,故此就没再见过他了,然而今日突然听闻李宗业暴毙的消息,自己不禁怀疑起来,算下来李宗业的年龄只比自己长不几岁,怎么会突然之间就没了呢?
刚刚看到山下灵犀镇的西边有大面积的白衣白布之人,难不成那就是为李宗业吊唁之人所为?想到这里,诚惶诚恐的裴寺生立马下山而去,朝着灵犀镇西赶来,站在楚家门口的裴寺生不由心中苦笑,“这就是英儿想要拿掉的楚家吗?未免也太过庞大了,一万五千兵马要的确实不算多,搞不好自己还得搭进去一点其他东西。”
然而他这次是来吊唁李宗业的,不是来剿灭楚家的,进门的时候他看了看自己的穿着打扮,身后背着一个包袱,穿的是平民百姓的素衣,一柄名刀跨在腰间应该无伤大雅,应该没人能知道自己已经离开了晋阳城,此刻正站在灵犀镇里吧,大概能进去为昔日对自己有提拔之恩的李宗业吊唁一番吧。
果不其然,楚家对于自己前来吊唁的理由并没有横加阻拦,裴寺生也顺利的走至了灵堂前方的庭院当中,刚准备进去,他猛地一抬眼看到了正哭的梨花带雨的萧红,他认识萧红,之前每年去拜会李宗业的时候都能看到李宗业和萧红两人的恩恩爱爱,但是后来听说李宗业被流放的时候萧红就下落不明了,如今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此?裴寺生心中大骇,为了避免熟人之间见面的尴尬,裴寺生只是站在庭院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