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说着,谢文玉就去扯赵兴庆心爱的胡须。
赵兴庆哪能随了她的心愿,连忙后撤几步,脸上假装有几分愠怒道:“小姐莫要胡闹,人家还在看着呢。”
谢文玉这才回头看向李唐跟楚天问,这两人面露喜色,但强忍笑意脸都被涨红了,但此时看到谢文玉正看向自己,李唐稍稍正色,朗声道:“先生此番风尘仆仆前来,想必是有什么要事吧,不如进来暂歇,喝杯茶,咱们慢慢聊如何啊。”
“在下刚好有些口渴,若是如此,恭敬不如从命了。”赵兴庆对着他们两人深施一礼,然后摸了摸自己幸免于难的三寸胡须,心里顿时平静了许多。
由楚天问的带领下,几个人立即来到楚家的会客厅当中,有下人端来了上好茶水放置桌案,谢文玉无事献殷勤,将下人的活揽了过来,自己亲自给这三人端茶倒水。
李唐率先开腔道:“在下李唐,人称李锦鲤,这位是楚天问,楚家的少主,先生此番前来想必是要接文玉回去的是吧,那就烦请先生快些带走,实不相瞒,你家小姐这些日子在舍下叨扰,吵吵闹闹的我耳朵都要生茧子了,谢大人好歹也是三品大员,朝廷任命的文官,怎么生了个姑娘这般的霸道,每日喊打喊杀的,活脱脱像个汉子。”
这话一说完楚天问立即跟着皱眉,他拉了拉李唐的衣袖,示意自己还不想让谢文玉离开,谢文玉也端着一杯茶水当即走到李唐近前,毫不客气就往桌子上一丢,溅出来的茶水洒了李唐一身,然而他故作镇定,任凭那些茶水在自己身上流淌,甚至还给赵兴庆做了个苦哈哈的表情,示意让他看看你家这位小姐,太不讲理了。
谁知道那赵兴庆捋了捋胡子,哈哈一笑道:“不瞒李锦鲤,我家小姐是有些过于豪放了一些,不过她品性不坏,只是比较贪玩,我家大人喜欢结交江湖义士,小姐还小的时候也跟着耳濡目染了一些,听闻了不少江湖轶事,恰好那时候有几位高手常在大人家住,又教了小姐几招,从那以后小姐便对武学的喜欢一发不可收拾起来,要是小姐在楚少主府上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还请多多海涵,需要多少银两还请说个数,我让我家大人派人给送来。”
“赵先生此行要接你家小姐回府,可否问过你家小姐是否乐意啊?”
“此次前来我并非空手,而是带来了我家大人的亲笔书信一封,上面详细的写了大人对小姐的思念,并特意嘱咐我一定要将小姐带回去。”
说着,赵兴庆就要从怀里掏出那封书信,谢文玉闻言勃然大怒,冲到赵兴庆的面前一把攥住他的三寸胡须,大声喊道:“我不走,我爹他管我吃,管我喝,还管得住我这一双腿要往哪里走,江湖那么大,本小姐想要出去看看都不行吗!”
赵兴庆原本在进门前其实早已想好如何跟楚家人交涉了,无非就是接人送人的事,简单的很,然而被谢文玉这一手抓胡子搞得自己措手不及,纵使脑海里有千方百计,在这种疼痛面前只有一计而已,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