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军功,这才使得将军能快速提拔到从三品定远将军,自打将军离开西蜀边境之后,那边已经不知道有多久没发生过战争了,那群边军都不知道多久没有军功用来晋爵了。”副官在一旁赔笑道。
“哈哈,我就说你小子机灵,知道老子的脾气,拍马屁拍得也恰到好处,让老子心里舒坦啊。”
“将军,若不是我有这般本事恐怕也不会入了将军法眼吧,我这副官不就是将军赏识属下的说话言辞才得来的嘛,我还得好好谢谢将军嘞。”
“谢不谢的另说吧,之前听指挥使裴大人说过,要让咱们不日出兵南下,没成想山定河紧跟着就他娘发了大水,冲桥坏路的,一停就半个多月,好不容易出兵了吧,粮食还不够吃,这他娘的山定河,早不发大水,晚不发大水,偏偏这时候发大水,大水一发还就把凤余镇的两座大粮仓给冲垮了,要不是山安镇的武器库修在了山洞里,恐怕这次出兵咱们都得光着屁股来。”
朱建龙吐槽完裴寺生,紧接着又开始吐槽起了山定河大水,事实上也确实如此,早在很久之前裴寺生就开始偷偷练兵了也早早的就跟朱建龙这帮西北的高级将领说过,随时可能都会有战事等着他们,为了这一天,朱建龙已经不知道翘首以盼了多少个日日夜夜,没想到最后盼来的只是个灵犀镇复盘,这确实让他心里感到十分的窝火,甚至还担心是不是裴寺生又派出了其他人到别处打仗去了,故意将自己安排在灵犀镇守他们的屁股。
“将军,要我说的话凤余镇的两座大粮仓确实是早就该有防备了,之前公干的时候我曾去过凤余镇查看过那两座粮仓,大梁都出现裂缝了,真是不知道负责粮仓的官员都干什么去了,朝廷每年补给他们的钱早就够换好几根大梁的了,然而就是不修,不知道为什么。”副官也随着朱建龙的情绪变化而受到了波动,紧跟着也吐槽了起来。
“哼,干什么去了,不说你也该知道,文官这帮狗东西,就没一个是好人,想当年在西蜀的时候,老子带人在前面浴血奋战,那帮他娘的文官却在后面收拢战利品,老子心里那叫一个气啊,当场就宰了两个占据一大部分财货的文官,要不是因为这一点,兴许这指挥使的位子也该轮到自己坐了。”
“将军慎言,小心这话传到指挥使大人的耳朵里,到时候将军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麻烦什么,老子要的就是麻烦,没麻烦怎么会打仗,不打仗像你我这种当兵的怎么可能会有军功,没军功还当个屁的将军,把我这两根铁棍打成铁犁下地干活就是了。”
“嘿嘿,将军所言甚是,我等受教了。”
“慢慢学着吧,以后的路还长着呢,别看老子舞文弄墨赶不上那群臭读书的,论打仗,十个文官也比不上我一个,然而没辙啊,到最后,陷阵冲锋的还是我们这帮**子,指点江山天下太平还得靠这帮文官去做,我们还是不行啊。”
“嘿嘿,将军看样子跟着指挥使大人身边没少学东西,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