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妈妈,来都来了,还不快些安排,我这身后的两位可都是贵客,你安排人可得好生伺候,要是有一个心里不高兴的,别怪我不给赏钱啊。”裴元英笑道。
冯玉畅急忙回身,拍了拍手对着楼上还没出来的姑娘喊道:“姑娘们,出来接客啦。”
一时间,楼上楼下房间里还没客人的姑娘都走了出来,摆弄着自己的特色朝裴元英所在的方向抛着媚眼儿,然而唯独小桃红的房间只是大门洞开,却没人出来。
面对着眼前勾人心魂的千姿百媚,裴元英和赵定贤不为所动,倒是朱黑熊急了,他搓了搓手,心里早已经是百爪挠心,凑到裴元英的耳边小声说道:“裴兄弟,你快点安排,俺老朱已经快等不及了。”
“哈哈,将军莫要着急,咱们先找个雅间坐下,一会儿就来人了。”
裴元英对着楼上楼下打眼一扫,就看到了那个门口开着但是没人的房间,裴元英当即带着两人朝那里走去,冯玉畅看着他们的行为不由得咋舌,今下午小桃红提出了要赎身的说辞,自己也并未体罚她,目的就是为了万一有那真正的达官显贵来了好有人伺候,目前这花月楼里一时之间还没有人能替代小桃红的位子,但是她已经有意雪藏小桃红了,所以故意没让小桃红出门,然而就是这样的安排还是让这三个人进了小桃红的厢房,看来小桃红的赎身是天注定的了。
来到小桃红房间里的裴元英先是一愣,本以为这是一间闲置的空房,没想到里面还有人,花月楼里姑娘无数,每日的打扮也各不相同,一时间裴元英竟然没认出来她就是那日陪伴赵小五的小桃红,然而这都无关紧要,随她去吧。
不多一会儿外面就将酒菜都传了进来,小桃红看到有客人来了心中一喜,心说终于可以凑够那纹银千两将自己赎身了,连忙起身服侍,三个人自然不能只有一个姑娘,没多一会儿就有另外七八位姑娘一同走了进来,然而这是小桃红的房间,弹曲的任务自然还得是小桃红去做,其余几人要么陪酒,要么只能在桌前伴舞。
小桃红又将自己之前所弹唱的那首《朴算子》奏了出来,嘴里轻声唱到:“不是爱风尘,似被前缘误。花落花开自有时,总赖东君主。去也终须去,住也如何住!若得山花插满头,莫问奴归处。”
“嗯?”随着最后一句唱词唱完,裴元英不由得眉头一皱,心里生了疑问,朗声问道:“这位姑娘,你可是要离开这花月楼自力更生?”
小桃红自知是因为自己的孟浪做错了事,在这种地方怎能轻言这种唱词,更何况面对的是达官显贵,他们可都是认人的,连忙起身赔礼道:“要是奴家有什么唱得不对的地方还望公子海涵,奴家这就换一首词来唱。”
“不必了,既然有心离开这里,想要自力更生也是好的想法,你想去就去,想唱就唱,外面的天地确实是个不错的地方。”
“那奴家就多谢公子了。”小桃红欠了欠身,然后继续抚琴,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