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借力翻身下马,和老二扭打了起来,这下,倒是给李唐和裴元英腾出了地方比斗。
两人互相僵持不下,赤霄剑顺着裴元英的刀尖划过,两人就此拉开了身位。
“二哥,你隐藏的够深啊。”李唐开始冷笑,他终于相信了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阴谋,,幕后推手来自于自己在灵犀镇上最信任的人之一。
“彼此彼此,只是个保命的手段罢了,有些本事要放到明面上让所有人都看见,有些本事必须要藏起来,猫给老虎当师父,这上树的本事可得留一手啊。”
“兄弟,你这人什么毛病也没有,心地善良,才华横溢,人也聪明,唯独有一点不好,那就是心地太软了,成大事者,当不拘小节,所谓一将功成万骨枯,谁的征途没有血的侵染?难道楚家就不曾杀人流血吗!”裴元英大声喊道。
“所以这就是你将我身边的亲朋好友一个一个的斩杀殆尽的原因?就是因为我是个戴罪之身,我身边之人也跟着都是戴罪之人?”
“兄弟你错了,过了今天,你将重归自由,也不再是那戴罪之人了,我之前就对你允诺过,今日我也将达成这个夙愿,这背后的代价,就是楚家的覆灭!”
“这种洗脱的罪名,不要也罢,以亲朋好友为代价的功成名就,我李唐做不来,但是相反,我会竭尽全力保我朋友周全。”李唐的眼神坚毅,眼睛盯着立在自己面前的赤霄剑,他相信自己可以凭着三尺剑,护佑楚家的太平。
“愚蠢!楚天问是你李唐的好友,可不是我裴元英的好友,楚天问老早就看我不爽了,这点儿小心思难道我还猜不透?今日,便是我与他的宿敌之争,有我没他,有他没我!”裴元英几近癫狂,还未来到的胜利已经让他激动的开始胡说八道了。
“楚老弟只是看不惯你的一身官僚气态,你就要杀他全家,日后那乾安殿上不知还有多少人会跟你勾心斗角,难不成你要血洗乾安殿不成?”
“起码我不会坐以待毙,不会束手就擒,更不会任由他们欺我!”
“好好好,好一个不会坐以待毙,今日我李唐也要做一回这种人,哈哈,真是可笑,裴元英,我必擒你,给楚家一个交代!”
“你抓不了我的,我身后还有不知多少高手还没露出来,李老弟,我劝你最好放下执念,与我一起遨游乾安殿,日后飞黄腾达,我也不会忘了你的功劳。”裴元英被李唐的直呼其名吓了一跳,万没想到自己有意将其激怒的做法会让李唐如此癫狂,他的后背隐隐有些发凉,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错了,是否不该当做李唐的磨刀石,让其不再那般的心软。
“二哥,我再最后叫你一声二哥了,日后若是再有机会见面,我也不会杀了你,我也不会恨你,毕竟往昔的你曾对我有恩,那一夜若不是你和六哥的突然出现,我跟我爹兴许早就死在那里了,绣衣御史的事不劳你费心了,我会亲自去查的,届时,还请身在乾安殿的二哥不要阻拦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