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谁有问题,自己刻意帮了的赵小五竟然也是绣衣御史的安排,这确实有些骇人听闻了。
“没错,正如你所想的一样,赵小五他也是受到绣衣御史的指示,特地演了一出苦情戏来哄骗你的,你还给人家筹办婚礼,简直要笑死我了,自从我得知那夜楚家车队被查之后,我立即就反应了过来,看守城门的老王已经是经验老到的老手了,怎么会让一个新兵蛋子恣意妄为,你也知道,新兵通常都会为老兵服务几年,直到有了自己的战功之后才会被老兵承认,难不成赵小五就那么惹人稀罕?一进来就能让这群老兵服服帖帖?”
裴元英接着说道:“事后我得知小五子进了花月楼,我当即就去找他,不为别的,单纯就是给咱们西北苍州挣一分脸面,到时候可别说咱们苍州本地的人都是无能之辈,被一个外人轻易查出惊天大案来,那咱们苍州上下所有官员的脸可就都挂不住了,你还真以为你二哥是个无情之人?我怎会不知,楚天问和我自幼皆是,我怎会不知他心中所想,只不过我在官场,不得不摆出官架子,要不然受到嘲笑的不光是我,就连我爹也会被西北官员所排斥,虎父犬子的名声可不太好听。”
“这么说,二哥你从那一夜过后便知道了绣衣御史的行动?为何不早些告诉我,我也好早点让楚家防范,免造此难,只是……”李唐将自己心中的线索串联起来之后,还是发现了问题的漏洞,那就是郑家一事。
“我知道你只是的是什么,郑家对吧,没错,这次确实是我有意为之,我之所以跟郑耀祖讨要有关楚家的一切,原因正是为了覆灭郑家做伏笔,那批军备也是我放出去的风声,等到百姓谣言四起,也就是我动手之时,届时我将借着郑耀祖一家上位,楚家的灭亡自然也就跟我没关系了,然而被你从中搅扰,无奈之下,我只好配合绣衣御史做了这一切,只不过这次我做在了绣衣御史的前头,功劳嘛,自然也就落在了我跟我爹的头上,当然,还有你。”裴元英鬼魅一笑,道出其中玄机所在,但没有明示。
“我?”
“那是自然,等到陛下的圣旨到了,你自然也就什么都清楚了,还有,你问的有关绣衣御史行动一事,其实最开始我也不清楚的,你还记得刘通吗?”
“刘通大哥也在此番事件当中?”
“不,他自然不在,这个二傻子被朝廷抛弃,怎么会让此番重任落在他的头上,也正是因为如此,绣衣御史对其不满,刚好借我爹的手将其斩杀,然而随着我的深入了解,我发现此事并不简单,起初我杏林书会招揽幕僚,其目的就是为了日后能助我一臂之力,后来发现,根本无济于事,也就用来挡挡你的来路,不让你掺和进来,然而他们连你都挡不住,一群废物,真是气煞我也。”
“刘通大哥也死了?”李唐惊声问道,没想到仅此一事,牵扯出如此多的问题出来,仿佛自己从头到尾都陷入了一场阴谋当中,被卖了还帮着数钱的那种。
“你可别以为是我爹杀的,是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