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天和心中思忖了片刻,问道:“军师,咱们那些货物可曾查点过了,别有什么差错,一会儿兄弟山头来了人,别不好交差啊。”
“放心吧大当家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自从灵犀镇楚家覆灭之后,他郑家就把这块东西暗中接了过去,只是这群人不懂的其中奥妙,胆敢大白天的押运暗镖,真是不知死活了。”楚天寒回道。
“那就好,那就好,这个该死的刘一水,以前老郑在位的时候,对待咱们马罗山都是好吃好喝好招待的,楚家更是别提,隔三差五就请老子的这帮兄弟喝顿酒,眼下郑家改弦更张了,楚家更是玩儿完,真他娘的晦气。”姜天和皱着眉头抱怨道。
两人说了一些有关郑家之事,原来,自打郑三友带着郑耀祖闯荡江湖之后,郑家镖局便有之前在晋阳城的大掌柜顶替了总镖头的位置,然而刘一水一上来就大刀阔斧的改章改制,将之前完全效忠于郑家的那批人边缘化,直至清理出去,郑家镖局的人也就换上了他刘一水的人,眼下的郑家镖局名存实亡,除了这个旗号还算能让道上的人认识以外,里面的人没有一个是他们所熟知的。
本来,刘一水也打算着将郑家镖局的旗号改掉,毕竟如今的郑家镖局是由他刘一水完全掌控,镖局改姓刘也可以,然而之前合作的老商户都只认郑家镖局的商号,对他刘一水根本就不在乎,为了保证这批老商户能继续提供生意往来,刘一水这才没把自家商号给改了,然而那些老商户所能提供的运押单子却逐渐的减少了,这让刘一水心里烦躁起来。
面对着生意的逐渐惨淡,刘一水苦恼不堪,苍州里其他的小镖局在这几个月里逐渐的风生水起,赚的盆满钵满,虽然现在还不能将自家生意替换掉,但长此以往也是迟早的事儿,他召集苍州大小镖局开了个会,就是削减甚至取消对绿林道的买路钱,一致对外,将生意赚的钱如数纳入自己口袋当中,小镖局面对着苍州的老大哥发话,在他面前自然装的是毕恭毕敬,然而背地里却阳奉阴违,继续着之前的规矩。
说的也是,既然这么做已经能让自家生意稳定,何苦要找那些杀人不眨眼的绿林道的麻烦呢?刘一水看着这群对自己笑呵呵的小镖局总镖头也知道不能全信,没有自己的率先作为,这群人是不可能听命于自己的,于是他便身先士卒,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敢在苍州押镖但不花钱开路的,大不了多出些钱雇佣些好手,一起负责押镖一事,只要开了个好头,他就不信那些小镖局不听他的。
饶是如此,刘一水依然不能改变单子越来越少的趋势,每月的花销由于外聘高手导致不减反增,正在他苦恼之际,老天给了他一个机会。
当时恰逢楚家遭变,楚家原本的暗镖生意一时无人接管,这里面的油水可比之前做的那些生意厚了不少,刘一水瞅准机会,很快就将整个苍州的暗镖生意揽入麾下,昨天黑风寨所劫掠的那批货物正是刘一水所负责的一份暗镖。
通过昨天的双方对决不难看出,刘一水确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