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自然是跟这人认识,这人就是之前在郑家大院户外和初入修行道的李唐搏斗三合,在楚家客房李唐住处里告诉他郑家失火一事暗含隐情的李厚宗,想不到他离开裴元英的校尉营之后也跟着在苍州干起了绿林道,李唐躲在人后看着下面的人,逐渐的也找到了另外的两个和自己交过手的人,王二麻和张三通,另一个人自己没见过,自然也找不出来。
他看着下面的李厚宗,心里顿时觉得这个人确实很有趣,明明是来跟土匪手里抢东西的,干的都是些不够地道的事儿,然而那几句话说的那叫一个义正言辞,仿佛自己来此就是为了惩奸除恶一般。
这时候,听了他们对话的姜飞儿感到心中不忿,愤愤然说道:“哪里来的宵小之徒,黑吃黑不说,还将道义大旗抗的如此端正,想也不是什么好人,我黑风寨不屑与这等恶徒为伍。”
“呦,原来黑风寨上还有女人啊,久仰久仰,不知是马罗山那个当家的夫人啊?听闻黑风寨二当家年岁不大,身手矫健,恰好属鼠,道上人称飞天耗子,年岁应该与你相仿,你可是那人的夫人啊?”
李厚宗笑着说道,引得吴汉三突然怒火冲天,身后又有这么多弟兄给他壮胆,便大声呵斥道:“大胆,此乃姜大当家的爱女,黑风寨二当家飞天耗子姜飞儿,岂是尔等鼠辈所能提及?”
“呵呵,既然是二当家的,还恕在下眼拙,认错了人,我在这儿赔礼道歉。”李厚宗不愧是脸皮极厚之人,当即打了个哈哈认错,然后面色一转,朝着吴汉三大声喊道:“但是你吴汉三又算个什么东西,哼,快快下来受死,免得我等兄弟受累,自此黑虎寨更名易帜,也好顺了这大势!”
姜天和见状不妙,出来解围道:“你们都是黑虎山上的地方势力,现下都在我马罗山的山头上,若是打起来是不是有些不妥。”
“我觉得也是不妥,奈何这厮一进黑虎寨就大门紧闭,我率一众兄弟曾在他门前叫阵数次,此人胆小懦弱,尽皆闭门不出,不是我夸口,他这黑虎寨我一个人就能将其干趴下,若非弟兄们个个摩拳擦掌,一副跃跃欲试的态势,我根本就等不了那么久,姜大当家的,劝你快些让这厮出来受死,以后的黑虎山就由我统率,我也不会找你们马罗山的麻烦,咱们还都是兄弟。”李厚宗有些不耐烦了,一屁股蹲到地上,完全就没把眼前这些人当回事儿。
“哦?听兄弟所言,要是我不将吴统领送出门外,你还要灭了我马罗山黑风寨不成!”姜天和大怒,黑风寨的弟兄也个个面露凶狠,姜飞儿更是忍不住想跳下去宰了李厚宗,唯有楚天寒面沉如水,一把将姜飞儿拦住,姜飞儿这才没跳下去。
李厚宗也察觉自己好像说错了话,赔笑道:“哪能啊,我以后还想在咱们苍州绿林道上混呐,怎么会一下子得罪两家山头,姜大当家的,还请海涵,在下说错了话,但事儿就是这么个事儿,吴汉三今日不死,明日也将必死无疑,只要他敢出马罗山的地界,我定将其打杀,黑虎寨日后只能姓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