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诸葛,绣衣御史规矩森严,以裴元英的那点子智慧怎么会知道他的身份,充其量也只是他在你接赵小五入了我家门之后才明白过来的,赵小五确实是个人才啊,隐藏的够深,连我都给骗了过去,此人兴许并非是什么地等之人,说不准是个比你的修为更高的人。”
“怎么可能!”
“没听过市面上有人皮面具一说吗?或许真正的赵小五早就死了,留下的是一个绣衣,而且是个高手,高到可以随意控制自身气机,把握自身元气流淌速度,我家入了天等的高手除了天问以外,只有二爷一人而已,若是二爷早早的回来,兴许可以凭他的羽化之境看出些端倪,然而一切都已经太晚了,事后我还纳闷,我楚家活下来的尽皆金丹之上,我一个灵池在那湍急的暗流当中都险些丧生,三爷若非是父亲用气机包裹,兴许早早地就丧命了。”
“也只有这种可能了,早就听闻天等之上的江湖才是崭新的江湖,入了天等也就等于打开了新的世界,可惜我新入天等不久,对天等各境也不熟悉,否则早早的便可探明其中了,可惜啊。”李唐懊恼地锤了一下自己的手心,痛恨自己明白的太晚了。
“事不怪你,怪我少年时放弃了武学修为,只入灵池而停住,要是我能坚持下去,兴许也能入天等了,为数不多的天等高手,若是我楚家能占据三席,他裴寺生安敢动我楚家!”
“那你们逃生之后,赵小五你是怎么安排的?”
“他跟三爷走了,半路上人就丢了,还有他那妻子陈青儿,也跟着一起不知所踪,还好,没有给我等增添过多的麻烦,此后我楚家也跟你一起多了一个共同的敌人,那就是你爹一手创立的绣衣御史!”楚天寒咬牙切齿,心中无限的恨意也不知该发往何处。
“楚天寒,你可别在这含沙射影哈,我爹是创了绣衣御史不假,但是早就被乾祐夺了权了,现在直属他老人家,我所要对付的是如今的绣衣大统领,是他将我爹的罪状散布给朝堂的,我要弄死他!”
“我也是。”楚天寒鬼魅一笑,让李唐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跟着起了好几层。
就在此时,刚刚离开的姜飞儿突然满脸心事的走了过来,朝着两人说道:“官府来人了,要跟咱们去灵犀县衙去谈谈,你们俩快来商量商量怎么办吧。”
两人面面相觑,相视一笑,楚天寒笑道:“看吧,你的机会马上就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