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成想原来是叫了帮手,怎么着,你就那么想死吗!”王书文冷冷地说道,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宋鹤鸣,宋鹤鸣眼神躲闪,不敢迎接那道凛冽的目光,看了看叫自己来这里的李唐,眼睛里充满着幽怨神色,心里想的是:本就不该来此地自取其辱!
听闻此言,李唐笑了笑,说道:“早就听说王家嚣张跋扈,作威作福,家主王二更是土匪出身,讲道理是讲不通的,看来想让你们认错是不可能了,既然如此,那你只能去死了!”说罢,李唐手握赤霄剑腾空而起,朝着还没展开架势的王书文喉间便是一剑,也仅是一剑王书文便死的不能再死,他的双手紧紧抓着那个鲜血不止的窟窿,带着他一身不光鲜的黑历史就此长眠,王家的下人顿时被吓得四散而逃了。
“尔等安敢!”王希化愤怒的吼叫着,他其实内心充满了恐惧,然而恐惧到了最后便是愤怒,他叫嚣着谁也不怕,大不了就是一死了之,眼睛却盯着那柄杀人不见血的赤霄剑发愣。
“哼,我敢不敢?你嚣张跋扈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我敢不敢?你作威作福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我敢不敢?你欺负宋家贫弱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敢不敢?圣人言,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这天下都被你们这群橐虫蛀了,穷人畏惧如虎,达者兼济却被怀疑是沽名钓誉,这让穷人如何独善?让达者怎么兼济?还敢叫嚣!”说着,赤霄剑闪过一道红光,王希化捂着自己的胳膊哀嚎起来。
“圣人言:人之初,性本善,法家名流却说:人之初,性本恶,为什么恶?就是因为你们这些目无王法的跋扈子弟,借着祖先余荫,为非作歹,使善者不敢为善,恶者跟风学样,到头来受苦的是百姓,享清福的却是你们这些心性歹毒之辈!”又是一道红光闪过,王希化的另一条胳膊也紧跟着瘫软了下来,王希化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会死,连忙朝后院跑去。
“跑?你欺侮百姓的时候,百姓四散而逃,你却派人在后面追着打的时候,你怎么不知道跑!天地之间有正气,只是姗姗来迟,常使得恶人逞凶,今日我便要用手中剑,主持一次公道!疾!”一道细长的剑气从剑尖发出,瞬间击穿了王希化的左腿,王希化拖着残腿头也不回地继续朝前爬去。
“呵,哪里来的什么公平道义,万事万物尽是自己争取而来,可是,凭什么贫穷就活该受欺负,满腹才华就活该埋在淤泥当中,腹内草包之人却能享受着人间最好的待遇,这不公平,既然不公平,那就暂且扯去这层华衣,就此做个了结!”又是一道剑气,击穿了王希化的右腿,然而就在这最后一道剑气击中之时,他终于爬到了所想要到的地方,一个妇人站在王希化的眼前,突如其来的飞溅鲜血淋在了她的脸上。
“春娘救我,你丈夫要杀我,春娘救我!”王希化用尽浑身力气将头埋在那位妇人的小腿之间,那妇人正是今天下午在宋鹤鸣走后,被王希化抓紧自己宅第当中的春娘。
李唐看到眼前的这一幕,笑道:“哈哈,我以为号称第一虎的人会是何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