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刚一上山,景博阳又被眼前的景象看愣了,同一天内,他被晋阳城仅剩的两伙土匪一人给吓了一跳,若说马罗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撤离让他们扑了个空,而黑虎寨就是早早的严阵以待,准备和自己这群人展开战斗。
景博阳心中怀疑,他冷静的看着山上的一切,高声说道:“我乃晋阳军营指挥佥事,武德将军景博阳,今日奉知府大人命前来清缴你们黑虎山,识相的速速出来束手就擒,若是负隅顽抗,我等破门之时,便是尔等身首异处之刻!”
“我当时谁,敢在我的门口叫嚣,原来是校尉营里的马屁精景憨子啊,这才几日不见,从一个无名小卒一跃成了正四品指挥佥事了,可以可以,还是会拍马屁的上位快啊,职位倒是挺高,只是这官衔怎么就给了个五品官的官衔,武德将军,领俸禄的时候可是按照官衔给的,谁不知道你是玩了些下三滥的手段,哪来的什么武德。”黑虎寨的大门并未打开,之时在门上的女墙旁,一个人影闪了出来,正是等候这群人许久的李厚宗,此刻他满脸嘲弄之意,显然是不把景博阳放在眼里。
景博阳看了看,笑道:“早就听说黑虎寨大统领名为李厚宗,本将军还心心念念的说可千万不要是我那同一营中出来的弟兄,万没想到还真是你,在校尉营之时做了逃兵,裴大人率人四处寻你,就连灵犀镇上的花月楼也去了好几趟,没想到竟然在此地落草为寇,要是早知道你那么没出息,我怎会和你有所交情。”
“啊呸,什么狗屁交情,拍马屁罢了,景博阳,你是带这群人干什么去了,怎么个个鼻青脸肿的,还带了个残废过来,怎么着啊,你把我这里当收容所还是当成乞丐窝了,我这儿可不收垃圾货,你快点带着你的人赶紧滚,老子不打你,要是还不快滚,小心老子冲下去将你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李厚宗笑道,确实,有几个出征的队伍能像景博阳这般狼狈的?除了那因为怨恨而高涨的士气以外,看外表真的就跟打了败仗而丢盔弃甲的残军。
“你少说废话,你别因为你在校尉营的时候排行前三就在这儿大放厥词,如今我是军,你是匪,咱们属于敌对态势,况且你只有一百余人,我这有五百余人,而且我的修为只比你低一等,我这里灵池高手有五人,金丹高手也有七人,我就不信,你一个土匪山头能比我晋阳守备军还厉害!”景博阳没了将军态势,反倒像是两个同等身份但互相看不起的人在吵架,你说一个我的不是,我说一个你的不是,互相谁也不服。
“这意思,你还非要跟我打打试试喽?”李厚宗戏谑道。
“军马一动,钱粮皆行,哪有空手回归之理?我乃朝廷武德将军,今日前来若是你能胜,就算我为将失职,若是你败了,那也应该是情理之中,少说废话,开门对战,你我之间好好较量较量!”景博阳怒道。
景博阳是个很会阿谀奉承之人,他有野心上位,身上也具备些才能,然而那时候李厚宗等人在校尉营中一直压着他,使得景博阳只能在前十晃悠,总也进不了前三